“這多普勒PD雷達，地面指揮主要負責中近程防空預警和目標指引，對機動效能要求不高，更側重穩定性和探測精度。”
張浩進一步解釋，“相對機載雷達，它的技術門檻低一些。青城那邊其實用了些巧勁——用地面雷達的資料反哺機載雷達研發，不然他們哪能推進那麼快？我也是無意中聽技術員提起才知道的。”
他看向江副部長：“江老，不然我為啥特意讓您帶20萬過去？捨不得投入，哪來的成果？”
江老呵呵一笑：“你小子果然早有準備。”
“也是沒辦法，”張浩嘆了口氣，“不拿出點硬貨，人家憑什麼掏錢？現在這問題算翻篇了，只要資金到位，我們隨時能啟動生產。”
會議室裡眾人紛紛點頭。塗師長接著問：“張浩同志，關於合成營的後續，你有什麼想法？”
張浩一攤手：“這不是我怎麼想的事，得看軍方的安排。”
李將軍接過話頭：“我們肯定全力配合。裝備都賣了，派些人過去幫他們訓練部隊，自然是可以的。不過……這收費情況得說道說道。”
會議室裡響起一陣笑聲。張浩也笑著說：“李將軍，這我早考慮到了。軍事教官肯定要收費，我們還得給他們編輕武器維修保養教程、幫著建後勤機制，這些都得算錢。”
塗司長連忙問：“那你談判時怎麼不說？”
張浩輕哼一聲：“塗司長，要是談判時把這些都抖出來，他們還會買嗎？覺得總價太高，肯定打退堂鼓。我們得先敲定武器價格，再逐步談這些附加項，讓他們一步步走進我們預設的框架裡。就像那導彈，我早提過發射井和基地建設成本高，就是這個道理。”
眾人一聽，都覺得有理——先把核心合作敲定，再通過後續服務持續深化合作，確實是穩妥的辦法。
會議室裡的氣氛越發輕鬆，之前的顧慮漸漸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對這次合作的期待。
張浩站起身，沉聲道：“各位，今天的會議，我想解決兩個問題。第一，雷達通訊車的售價；第二，需要一份詳細清單——我們之前把常規武器價格提高了3倍，這次中裝合成旅的定價也得提上日程。等大戶那邊看完導彈試射，就會進入多輪談判，價格不能再懸著了。”
會議室裡再次泛起議論聲。經過之前常規武器的談判，大家心裡已有共識：價格不能太低，畢竟對方並不缺錢。
正如張浩所說，“我們不知道人家有多有錢，人家不知道我們有多窮”。
江副部長看向張浩：“你小子有什麼主意？直說吧，在這兒磨嘰也商量不出結果。”
張浩轉身問李將軍：“將軍，能看看你們的報價嗎？”
李將軍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遞過去：“這是我們軍方的採購價和預售參考價，包括突擊車、坦克、高射炮這些，你看看。”
張浩翻看片刻，眉頭皺了起來：“這個價格還是偏低了。李將軍，江副部長，咱們的合成營裝備雖說不是頂尖，但也不能賤賣。”
“另外，得加上後期訓練的費用——這也是一筆開銷。現在裝備部下屬的梁將軍，正帶著合成營和其他部隊搞對抗演練，實戰經驗現成的，培訓他們合情合理。”
李將軍摘下軍帽，撓了撓頭：“價格這事兒，我確實不好輕易定奪……要不，還是請示一下上面？”
會議室裡陷入寂靜。張浩也有些犯難，他想把價格定得高一些，卻又擔心上面不批准，畢竟這涉及到跨國軍售的定價原則，不能太隨心所欲。
眾人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都在等待一個明確的方向。
會議室裡，張浩站起身：“那我給首長打個電話，說說我的看法，聽聽首長的意見。”
眾人紛紛點頭——畢竟張浩是這次談判的主要負責人，由他請示最為合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