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正式談判如期開始。這次雙方都沒繞彎子，所有籌碼都擺到了明面上，也沒有過多的官方辭令。
張浩率先開口：“親王殿下，我們的武器裝備您都看過了，常規武器、重武器，包括那款‘大殺器’。接下來，該談談採購數量和價格了。”
蘇爾塔親王立刻問道：“張先生，我們想知道導彈的具體價格。”
張浩伸出三根手指。對方自然明白這代表著3億美元一枚，蘇爾塔的眉頭瞬間緊鎖。
他們昨晚仔細核算過：買導彈要花錢，建基地要花錢，採購合成營重灌備、輕武器也得花錢，還得請教官、建後勤體系……處處都是開銷。照這個演算法，哪怕只採購30枚導彈，總費用估計都要超過100億美元。
大戶那邊的幾位軍機大臣立刻圍攏過來，和蘇爾塔低聲嘀咕著，顯然在緊急商議。
張浩則坐在對面，神色淡然地等著他們討論出結果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蘇爾塔親王才開口：“張先生，這個價格確實超出了我們的承受範圍。”
張浩心裡暗自琢磨：真的超出範圍了？恐怕是剛好卡在你們的心理價位上吧。但他面上依舊帶著笑意：“親王殿下，實話說，這個價格是我們經過多方面評估論證的。確實有不少國家的導彈比我們的先進，但是價格和售後很貴吧！還有——他們願意賣給你們嗎？”
這話一齣，大戶那邊瞬間陷入沉默。是啊，他們正是在其他國家求購無門，才退而求其次選擇來華國的。談判現場一時安靜下來，氣氛有些凝重。
良久之後，蘇爾塔親王似乎正要鬆口答應，張浩卻突然開口：“親王殿下，關於這個價格，我們有前提條件。”
蘇爾塔剛鼓起的勇氣，瞬間被這句話沖淡了，他示意張浩繼續說。
“第一，常規武器的採購總額要達到5億美元。”張浩說道。
眾人聞言一驚，尤其是江老，心裡暗自嘀咕：這小子心確實夠黑。
但轉念一想，若是能拿下5億美元的訂單，裝備部旗下的各個工廠就能開足馬力生產，工廠能運轉起來，工人的工資報酬就有了，就是好事。
張浩接著說：“其次，關於導彈，這是我國高層特別重視的問題——發射控制權需要由我們掌握。”
這話一齣，蘇爾塔親王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，他立刻說道：“張先生，這還能叫買賣嗎？我們買回去的武器自己都沒法自主使用，那還有什麼意義？”
張浩莞爾一笑：“親王殿下，話不能這麼說。”
“第一，這武器買回去，威懾作用本就大於實際使用，這一點您應該承認吧？”
“第二，控制權在我們手上，不代表你們不能用。一旦你們的國家領土遭受侵略，我們自然會配合啟用。我們的初衷，是不希望它被濫用而已。”
蘇爾塔親王眉頭緊鎖，顯然對這個條件難以接受，他和身旁的大臣們再次低聲商議起來，談判現場的氣氛愈發緊張。
“張先生，”蘇爾塔親王開口道，“我得和國內聯絡一下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張浩應道。
談判暫時陷入僵持，眾人開始低聲議論。
張浩被幾位大佬拉到旁邊的會議室，一進門，江老就劈頭蓋臉地說：“你小子還真敢說！我還以為你只是隨口說說，現在這情況怎麼辦？要是黃了，我跟你說……”
李將軍和梁副部長也盯著他，神色嚴肅。
張浩連忙後退兩步：“幾位老領導，沒這麼誇張。我敢保證，他們會答應的。再說了，談判談判，總得漫天要價，等著對方坐地還錢嘛。”
塗司長嘆了口氣：“張浩同志，外交無小事，你得悠著點，別把朋友都得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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