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蕭那雙眼睛滴溜溜轉著,似乎還想看雲飛對待藍鳶究竟是何等瘋狂的場面。
但哪曾想到,瘋狂這麼多天的雲飛竟然戛然而止,開始變得平靜起來,這怎麼可能讓楚蕭願意?
藍鳶眼神溫柔看著雲飛,笑了笑說道:“雲公子已經很累了,歇一歇也好。”
“行行行,那我可不管你們了,死丫頭。”
楚蕭無奈,說完之後,她似乎也已經陷入極其疲憊的狀態,緊接著閉上了眼睛,輕輕地酣睡了起來。
藍鳶看到楚蕭睡著之後,也是微微鬆了口氣。之前他們已經換了好幾輪了,他也是經歷過雲飛那般恐怖景象的。那時候他也和楚蕭一樣,感覺就像是渾身的骨頭都被抽掉了一樣,根本起不來身。
而現在,雲飛終於變得平靜起來了,她的神色也是極其欣喜的。
雲飛開始變得很溫柔,輕輕地在他懷裡,就像是睡著了一樣。慢慢的,雲飛輕輕地呼吸著,似乎真的變得平靜了。
藍鳶緩緩地鬆了口氣,雲飛消停下來後,這是一個很好的跡象。
此時,一道赤紅的光芒閃爍,就在這時候,胡晴兒的身影突兀地出現在房間裡。她看向了藍鳶,又看向了雲飛。藍鳶的面色微紅,而胡晴兒倒是司空見慣的模樣,緩緩說道。
“還是你靠譜啊,藍鳶妹子,這傢伙總算是停下來了。”
胡晴兒嘴角露出一抹笑容,看著雲飛。在此刻,她的眼神中帶著一抹憐惜之意。她很清楚雲飛這是中了什麼詛咒。
原本她以為是蛛皇下的,但是看著這麼熟悉的詛咒跡象,胡晴兒終於想到了什麼,這絕對不是蛛皇蛛皇不會精通這般恐怖的媚術。
這般媚術詛咒,如果沒有猜錯的話,恐怕施咒的人應該就是白嫣。
“這個死女人可真夠陰險的,竟然下這種詛咒。”
胡晴兒的眼睛細眯起來,此時的眼神也開始變得越發的狠厲。白嫣那個女人,從一開始就沒有放過雲飛的意思。
那時候,即便是她已經停下手來,但是卻悄悄地將詛咒植入雲飛的身上。這詛咒極其的隱蔽,即便是胡晴兒也不知道這詛咒究竟是什麼時候種下的。
但是這詛咒該怎麼緩解?直到現在,胡晴兒也不知曉。
他根本無法查現這詛咒,可以說,如果不是因為雲飛擁有不死之身的話,恐怕現在雲飛早就已經活生生的死在床榻上了。
那個女人相當的陰險。
但是他這般作為究竟是想什麼?
胡晴兒只是微微思索一番後,就明白了。那女人恐怕還是想繼續地利用雲飛,根本沒有放過雲飛的意思。
雲飛現在還在沉睡之中,這段時間對他來說也相當疲累的,儘管雲飛擁有不死之身,但是這麼多天接連不歇,也已經讓他精疲力盡。
胡晴兒並沒有打擾雲飛的日打算,只是靜靜地陪伴著。
“接下來恐怕還得前去妖都一趟。”
這時候胡晴兒看向雲飛,緩緩說道。旁邊的藍鳶面色微凝。
似乎沒有想到,他們剛從妖都歷經如此之多的事情回來,竟然還要前去妖都。
“不去不行啊,這種詛咒極其的詭異,乃是血脈中的詛咒,恐怕只有這施術者自己才能夠解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