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   第二十二章
宋呈華提到宋定雲,楚纓便在睡夢中夢到他。
宋定雲其實很少與楚纓在外頭行房,他愛著楚纓,珍惜他,待他如珠如寶,可那一次,他在成府與成如顧討論公事,不巧撞開了一本書,裡面夾了張小像。
宋定雲怎麼會把這張小像往楚纓身上想,他只以為是友人動了春心,還打趣他,“如顧,這是哪家的女子,你瞞得這樣緊。”
“不是,”成如顧將小像從他手裡奪走,“不是哪家的女子,隨意而做,沒什麼意思。”
看出成如顧不願多談,他便沒再追問。等回了家,看到楚纓,卻恍然大悟,難怪會覺得那張小像十分眼熟。
宋定雲疑心大起,開始派人監視楚纓,可楚纓並沒有出門,除了府里人,並不與外男接觸。
宋定雲的疑心越發重,終於在楚纓的妝匣最底層搜出幾張紙來。
上面寫了幾句酸詩,不過是稱讚楚纓容顏,訴說衷腸。
宋定雲捏著紙的手在抖,他太熟悉這個字跡了,是成如顧的筆跡。
那段時間的雲岫院人心惶惶,隨時都有下人被拖出去,彩珠差點被扔出府,還是楚纓用自殺威脅,才保下她。
宋定雲恨得要殺人,提了刀要去成府,楚纓怕得縮在角落,只會哭。
“子疏,真的沒有,我什麼都沒做啊。”
宋定雲一腳踹開攔在身前的僕人,“你還要做什麼!非要我將你們捉姦在床嗎!”
彩珠聲嘶力竭地喊,院門被緊緊關住,下人被踢倒又爬起來,拽住宋定雲的腿不讓他出門。
宋定雲只要踏出院門,一切都完了。
彩珠將楚纓扶起來,在他耳邊低聲道,“夫人,您去服個軟,少爺氣過這一陣就過了,若讓事情鬧大,就沒法收場了。”
“他拿著刀,他會殺了我的。”
楚纓捂著臉往後退,頭髮亂糟糟的貼在臉上。
彩珠拼命抱住他的腰,嘴唇幾乎要貼近他耳朵,“裝暈,閉眼暈。”
楚纓便失了力氣地往下滑。
彩珠跪在地上接住他,哭叫起來,“夫人暈過去了,快叫大夫。”
興許是因為楚纓那時候太狼狽了,宋定雲居然信了,扔下刀跑向他。
大夫來後,對滿屋的狼藉視若無睹,盡職盡責地把脈,又替楚纓施針,待楚纓悠悠轉醒後,又一言不發地站在一旁。
楚纓環顧床邊的所有人,準確無誤地撲向宋定雲,嗓音顫抖著喊他“夫君”。
宋定雲一把將他拉開,“你還有臉叫我夫君。”
說完轉身就走。
楚纓連滾帶爬地下床,“夫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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