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普澤不以為意,但還是點頭“嗯”了一聲。
李笍又道:“我不是對他有意見,只是咱們是普通人,上層階級太複雜了,我怕你惹麻煩。”
“我明白,”祝普澤將書合上,朝她微笑,“我心裡有數。”
是夜,宋呈華正與楚纓溫存,手掌在他薄薄的肚皮處輕撫,“下人說,你今天在外頭吃的飯,我給你換個廚師,怎麼樣?”
“不用吧,跟廚師沒關係,我就是懶得吃。”
“這不行啊,”宋呈華仰頭看向床帳,“嫂嫂,你太瘦了,我們的孩子會不健康的。”
楚纓忽地炸了,“孩子孩子孩子,你眼裡只有這個孩子是不是,我都快胖成豬了你看不見嗎?!”
他推開宋呈華,躺進另一床被子裡,“你出去,我要睡覺了。”
宋呈華隔著被子抱住他,“對不起,我沒有那個意思。”
楚纓的腦袋從被子探出來,“我真的不想生,我好害怕。”
楚纓最近總容易哭。
宋呈華心疼到不行,喉間梗塞,說不出話來。
第二天,宋呈華起得早,要去辦公,楚纓還在熟睡中。
宋呈華走到外間吩咐彩珠,“日後夫人要做什麼,便讓他做,他要去找那個書生,也由他去,不要從中阻攔。”
只要楚纓能開心,他做一些退讓又有什麼關係。
彩珠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改了態度,但還是聽從安排。
李笍在院中洗衣時,楚纓來了,他今日穿的月白的寬袖的抹胸襦裙,走過來時身上帶著清淡的香氣。
李笍站起來,有些倉促地將手用腰間的圍裙擦乾,“夫人,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來,什麼都沒準備。”
“沒事,我來找祝普澤,你忙你的。”
李笍看著楚纓的背影,看到他進門,李笍坐回到矮矮的板凳上,盯著自己腫脹的手,嘴唇抿緊。
合租的男人在一旁挑撥,“這麼漂亮的夫人,你夫君怎麼把持得住。”
李笍只低頭搓洗衣服。祝普澤愛乾淨,因此他的衣服並不髒,很好洗。
楚纓搬了凳子坐到祝普澤身邊看他寫字。
“你寫字真好看,教教我吧。”
楚纓若想討人喜歡,是非常容易的。
他進門後說了幾句話,已經成功讓祝普澤待他的態度和氣起來。
因此祝普澤也願意教他寫字,另拿了一支毛筆給他,“你寫幾個字我瞧瞧。”
楚纓寫了他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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