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祝兄這是什麼意思,你不過暈了幾個月。”
祝普澤搖搖頭,“還叫我祝兄,太生分了,我是你哥,阿隨,我全想起來了,過往的事情,我全想起來了。”
簡隨張了張唇,嗓音生澀,“哥,我與楚纓,我們……”
“對,你那時還不知道,我和阿楚相知相愛私定終身,要不是宋大從中阻攔,我們早就私奔,做一對比翼鴛鴦,”祝普澤神情先是亢奮,接著又變為怨憎,他緩了緩神,“不過老天有眼,兜兜轉轉我們還是在一起,阿隨,這都要謝謝你,要不是你幫我,我不會來京城讀書,也不會再一次遇到他。”
簡隨不知道該說什麼,他千算萬算,沒料到祝普澤會恢復記憶。
成如顧…或者說是祝普澤對楚纓的感情,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。滿屋子的畫像,寫給楚纓的詩與信,他到現在還替他收著。
祝普澤拍拍他的肩,“哥哥太開心了,你剛剛要說什麼,說吧,哥聽著。”
簡隨恍惚間想起,想起剛回京城的時候,在京城沒有朋友,不會世家的禮儀,被母親罰了手板。
他想起自己還有個哥哥,雖然這個哥哥是成家的孩子。他翻牆進了成如顧的院子,成如顧把自己的飯菜分了一半給他。
後來他們就成了朋友,他們之間不怎麼說話,但都知道對方是什麼人。
簡隨面色有些蒼白,“我沒事,祝兄你剛醒,我就不打擾了。”
“我送送你,”祝普澤披了件外袍送他到院門口,“路上小心,等過幾日請你吃酒。”
站在院門口,祝普澤回頭再看,又是不一樣的心景。他知道里面住著誰,住著他朝思暮想的人。
朝三暮四水性楊花,夫君還病倒在床上,他就能和外頭的男人勾搭在一起。要不是他拿捏住簡隨心軟的性子,楚纓今日恐怕就要和簡隨過了明路。
楚纓在小滿的房裡,心不在焉地陪他玩遊戲,聽到身後的腳步聲,他如有心靈感應一般脊背發麻,心跳加快。
祝普澤從背後抱住他,“我好想你,你想不想我。”
“小滿還在,你別這樣。”
“說到小滿,”祝普澤微微一笑,“剛剛問小滿你做什麼去了,他還沒回我就被你的丫鬟打斷了,小滿,你孃親幹什麼去了?”
“小滿,小滿不知道啊。”小滿困惑極了,娘和彩珠姐姐剛剛才告訴他,如果爹問娘幹什麼去了,都要說不知道。
楚纓感到祝普澤的胸腔震動了一下。
祝普澤貼著楚纓柔軟冰涼的臉頰,“我們小滿好聰明,是不是。”
楚纓有些不舒服,側開臉,“別鬧了,我去看看廚房做好飯沒有,我都餓了。”
祝普澤將他整個人箍在懷裡,他根本動不了,“你別這麼用力。”
祝普澤深深吸一口氣,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清涼的果香,一把將他抱起來往外走。
小滿手裡還握住玩具,看他爹把他娘抱走,“怎麼走了,娘,你答應陪我玩的!”
他娘被祝普澤抱進內室丟到床上。楚纓連忙爬起來,“你幹什麼,嚇死我了。”
祝普澤的眼睛一寸寸的在他臉上逡巡,落到細細的脖子上,“把衣服脫了,讓我看看。”
“神經啊你,走開,走開!”楚纓被祝普澤壓在床上剝開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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