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過晚膳後,幾個丫鬟伺候君天祈沐浴更衣。
回到新房總覺得冷冷清清的,於是又讓人加了炭火在,這才感覺暖和了幾分。
出宮的時候,那幾個通房宮女都沒有帶出來,想到這裡君天祈有幾分懊悔,他身為皇子,竟然連幾個宮女都不好意思帶走,宮宴的時候,他要讓母妃將那幾個宮女送過來。
這大晚上的冷冷清清,他如何睡得著。
輾轉反側幾次後,一道人影出現在了新房裡,燭光搖曳著看不清模樣,就見那人白衣翩翩,身姿婀娜,白紗覆面。
這麼冷的天怎麼有人穿這麼少。
就在君天祈疑惑之際,那人款款而來,開口道:“殿下約妾身前來可是要告訴我好訊息的?”
嬌滴滴的聲音一出來,君天祈就知道是蕭嫣然。
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,一把拉過蕭嫣然就往床上倒了去。
一陣薰香不知從哪裡傳來,蕭嫣然還沒來得及掙扎,人已經倒在君天祈懷裡,她剛想質問一句,卻發現周身玄力好似凝滯了一般,半點施展不開。
而此時的君天祈就像一頭髮瘋的野狗,毫無節制地發洩著自己的慾望。
房頂之上的雨非生聽著裡面的嘶吼聲,從心底泛起一陣涼意,不禁打了個哆嗦,這蕭三小姐竟然自己給自己戴綠帽子???
讓他幫忙下這麼猛的藥!
這怕是一頭狼王來了都得倒在這裡。
他緊了緊自己懷裡的彎刀,趕緊離開這個地方。
次日天色未亮,蕭思然就讓人趕著馬車回皇子府了,兩個丫鬟坐在馬車裡還在打呵欠。
“小姐,這才卯時,我們這麼早回去幹什麼?”冬梅靠著旁邊的銀杏問道。
以前的三小姐不會讓她們下人一起坐馬車的,現在好像三小姐變了,變得有些人情味了。
“當然是抓姦。”蕭思然撐著下巴靠在旁邊,饒是今天起這麼早,她也沒有一點睏意,想到待會兒有趣的事情,她嘴角就止不住地上揚。
昨晚那東西里面,可不止有催情作用。
銀杏和冬梅看到自家小姐這不懷好意的笑容,不由得打了個寒噤。
回三皇子府抓姦的話,那抓姦的物件不就只有三皇子???
兩個丫鬟對視了一眼,皆是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三分詫異七分八卦之色,抓自家姑爺的奸,這可太有意思了。
當馬車搖到皇子府的時候,天剛擦亮,一看天邊泛起的白邊就知道今日必定是個好日子。
蕭思然帶著兩個丫鬟,又拎著昨晚蕭府剩下的飯菜往新房那邊去,走到主院門口,還笑眯眯地朝一旁的守院小廝打了招呼,問了句,“殿下昨晚睡得可好?”
小廝看到是側妃娘娘回來了,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的,低聲回答。“昨晚殿下酉時就歇下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