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聲命令道:“推門!”
丫鬟推開門,只見屏風後紅被翻湧,曖昧的聲音從帳中傳出。
君惜瑤大步走進房間,厲聲喝道:“君天祈,你在做什麼混賬事?”
床上的人這才停下動作,君天祈迷迷糊糊地探出頭來,見到是皇姐,頓時慌了神:“皇姐,你怎麼來了?”
君惜瑤氣得渾身發抖,伸手就要掀被子:“我倒要看看,是哪個不要臉的小賤人!”
君天祈急忙按住被子,哀求道:“皇姐,你先出去,我……我一會兒再跟你解釋!”
“解釋?你還想解釋什麼?”君惜瑤怒不可遏,“是不是蕭思然?你已經被她害過一次,怎麼還不長記性?”
這時,一道虛弱的聲音從門口傳來:“公主,這是怎麼了?”
君惜瑤回頭一看,只見蕭思然臉色蒼白,由冬梅攙扶著站在門口,顯然也是剛剛醒來。
她心中一驚,難道床上的人不是蕭思然?
“不是蕭思然?”君惜瑤愣住了,隨即想到另一個可能,臉色更加難看,“難道是蕭嫣然?這怎麼可能?”
這怎麼可能?
蕭嫣然那性子怎麼可能做出這等事情?
她溫婉端莊,向來是城中貴女之典範,又是聖天學院棲霞仙子的得意門生,怎麼會做出這等醜事?
蕭思然虛弱地說道:“公主,小女身體不適,就先告退了。”
今日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,再待下去對她沒有半分好處。
思來想去還是先走得為好,免得待會看戲還引火燒身。
君惜瑤見她確實虛弱,加之眼下情況複雜,只得點頭應允。
待蕭思然離開後,君惜瑤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。
“君天祈,你真是好得很啊!”她冷冷地說道,目光如刀般刺向紅被下的那一團。
“蕭二小姐,既然知道要臉,為何還要做出這等不要臉的事?”她冷著臉質問道,“堂堂聖天學院弟子,蕭丞相家嫡次女,勉強稱得上吧,如今看來實在比不得嫡女半分!”
蕭嫣然和蕭思然本就是庶女,若非她們的母親被抬為平妻,又豈能得她邀請。
只不過君惜瑤實在想不明白,一個城中人人稱頌的天之驕女,溫婉賢良的女子怎就做出這等事來。
皇家重視臉面,自己這個不爭氣的皇弟三番兩次辱沒皇家尊嚴,這一次怕是母妃也保不住了。
她心中既憤怒又困惑,甚至隱隱覺得事情並不簡單,可這公主府誰膽子那麼大,敢算計他三皇子!
別說她想不明白,就連被子底下的蕭嫣然也沒想明白。
她原本只是想在君天祈面前裝一下柔弱,好博取他的同情,為自己日後鋪路。
今日若是不解釋清楚,恐怕日後蕭思然那個賤人就會搶佔了先機,她得不償失,這才追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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