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鋒如龍,自下而上斜挑,一道龍形劍氣咆哮而出。
“噗嗤。”封陽的右肩被貫穿,黑血噴濺。
他踉蹌後退,臉上終於露出驚懼之色,“不可能的,怎麼可能有人的左手劍比右手劍還厲害!”
嵇無憂乘勝追擊,劍勢如虹,招招直取要害。
封陽狼狽閃避,毒霧越來越稀薄,眼中的瘋狂逐漸被恐懼取代。
“這一劍,還你斷臂之仇!”
劍光如電,直刺封陽咽喉!
就在劍尖即將貫穿封陽喉嚨的剎那,一道殘影突然從竹林深處掠出,速度快到肉眼難以捕捉!
“唰!”
殘影捲住封陽的腰身,猛地向後一拽,嵇無憂的劍鋒擦著封陽的脖頸劃過,只削下一縷灰白的頭髮。
“誰?!”她厲喝一聲,持劍而立。
竹林裡,一個身著血色長袍的人單手提著奄奄一息的封陽,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。
“霜天訣?名不虛傳,嵇家能練到極致的人,百年內就嵇無憂一人。”
聲音沙啞低沉,辨不出男女。
“你究竟是何人?”嵇無憂問道。
那血袍人卻不答話,身形一晃,竟帶著封陽化作一縷血煙,消散在竹林風中。
竹海重歸寂靜,只餘滿地狼藉。
嵇無憂根本來不及追,只能眼睜睜看著封陽被帶走。
蒼珏快步上前,擔心問道:“母親,可有什麼事?”
嵇無憂望著血煙消散的方向,那血袍人到底是誰?
——
血袍人將封陽扔在寒潭邊,摘下斗篷和麵具,“你不要命了?”
“你可知那嵇無憂身上有木靈珠的氣味!”封陽激動道,胸腔不由得咳嗽了起來。
“木靈珠不可能在嵇無憂身上!”血袍人冷哼道,嵇無憂身上有沒有木靈珠他豈會不知。
那張原本還算和善的臉此刻帶著陰毒狠辣,與人前的謙謙君子模樣截然相反。
“但她身上的確是有木靈珠,我感受得到!”封陽道。
他不可能感應錯誤,那就是木靈珠的力量,否則嵇無憂怎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長出斷臂。
血袍人沉思片刻,緩緩開口,“或許是那個女娃帶來的!她身上有木靈珠!”只有她是個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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