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動手打本座,你知不知道我是誰?”那紅唇妖豔女子憤怒道。
“我管你是誰,竟然敢動老孃看上的人!”獨孤芸再次揮動拳頭朝著那女子砸去。
蕭厭離站在下面看著這場面,最終紅唇妖豔女子沒有打過那芸姐,因為她就是銀葉。
她被蕭厭離捏碎神識,重傷未愈,那叫獨孤芸的也不是什麼好惹的人,旁邊一個小倌說,這獨孤芸,曾經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霸,後來被北冥翼收編,現如今已經是北冥翼手下的一員大將。
修為強,性子暴,誰惹了她基本都是往死裡打。
銀葉見自己打不過,撂下狠話,“你給本座等著!”
說完就化成流光消失在了這裡,蕭厭離見她離開也沒有猶豫,帶著大白和阿金就追了上去,留下那些小倌一臉懵逼。
蕭厭離追到城外的一處白樺林中,白色的樹幹筆直地挺立在雪中。
鵝毛大雪從天簌簌落下,她的幕籬上很快就落滿了白色的雪花。
那銀葉應該是跑到這裡來了才對,她一直跟著按理說是不會跟丟的才對。
她環顧四周,突然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,“蕭厭離!你好大的膽子!”那黑袍斗篷女人露出緋紅的唇,輕蔑道。
美眸看向蕭厭離就像看一個死人,在銀葉眼裡,那得不到的人就得毀掉。
這個女孩當真是漂亮,原本還想收她為徒,現在看來她實在是一身反骨,不好駕馭!不如殺了她來得痛快!
“膽子不大也不敢追著你出來啊,方才你和那芸姐的打鬥實屬精彩。”蕭厭離譏誚著,在銀葉的傷口上瘋狂撒鹽。
“你!”銀葉被氣得緊咬紅唇,半晌說不出一個字來。
要不是被蕭厭離這個賤人傷了神識,她怎麼會淪落為喪家之犬。
一股無名怒火從銀葉的胸腔裡翻騰了起來,她今日一定要殺了蕭厭離這個賤人。
當初在神殿之時,神殿的畫壁之上傳來了蕭厭離的資訊,她當時對這個女孩充滿了興趣,這等天賦驚人的女孩若是收為己用,以後說不定能成為一張底牌。
只是沒想到,她對武殿根本不感興趣。
此仇不報,她就不是銀葉。
就在銀葉眼波流轉之間,蕭厭離已經想好了對策,不管怎麼樣,今日一定要除掉銀葉這個威脅。
有時候,似乎也不需要打什麼一對一的君子之戰……
蕭厭離抬頭看了看天空盤旋的大鳥,還有雪地裡緩緩走來的白狼。
三打一雖然勝之不武,但是爽啊!
要知道阿金當初可是一鳥之力將她拍成重傷的。
不然怎麼會讓那幾個廢物乘虛而入,將她傷成那樣。
銀葉見蕭厭離半天不動作,以為她是怕了,施捨般開口道:“跪下來求本座,或許能給你留個全屍!”
蕭厭離聽著這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誰給誰留全屍還不一定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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