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是對立面,而不是朋友,她也不欠拓跋弘什麼。
此前已經在將軍府放過拓跋弘,如今還來干涉她解決仇人,“滾開!”
她手一揮,一股玄力直接將拓跋弘掀飛,哪裡管他是死是活。
旋即再次將長槍刺向了宇文策,這一次沒有人再救他。
長槍貫穿他的心臟。
“你……”宇文策不可置信地望向倒在地上的拓跋弘,又看向面前的蕭厭離,神色十分複雜。
他終究是敗了!
長槍抽出,鮮血染紅地上的白雪,血漸漸暈開,將這片雪地染出了朵朵紅色的花。
蕭厭離擦掉長槍上的鮮血,將其收了起來。
意念微動,身上的羽衣,赤發紅眸也慢慢消失,變回了那平素的模樣。
“神醫,還好你沒事,你這要是有事,我娘可就好不了了。”蒼珏裹著那一身大氅小跑了過來,方才那紅衣少女著實驚豔。
若說平日的蕭厭離是清雅淡然的美,那方才她就是明媚高傲的豔麗。
“不管怎麼說,謝謝你了。”蕭厭離輕笑著點頭,他怎麼也幫自己分擔了一人的。
“不說那些,你現在打算怎麼辦?”蒼珏問道。
這地上整整躺了十具屍體,七零八落的很快就會被發現的。
蕭厭離聳了聳肩毫不在意,幾道風刃過去,直接將所有人的腦袋切了下來。
拓跋弘倒在雪地裡,身上的鮮血慢慢凝固,但他因失血過多身體漸漸變冷。
雙眼迷離地看著天空,也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過去種種仿若走馬燈一般,在他眼前緩緩浮現,屠殺祭城的時候他就知道,他恐怕不能和太子殿下一同復國了。
北冥翼比他想象中還要心狠手辣,為了利益不擇手段。
可讓他去背叛北冥翼也是不可能的,他們從小一起長大,親如兄弟,他是絕對不會背叛他的。
那就這樣死了算了吧。
拓跋弘這樣想著,緩緩閉上了眼睛,隔絕了自己的視線,安靜地等待著死亡的到來。
一陣寒風吹過,一張軟綿綿的東西覆上了他的身體。
他睜開眼,就看見旁邊站著一男一女。
女的清冷漂亮,男的俊美無儔。
“畢竟你曾經給過我一件大氅,就當我還你的,從此以後橋歸橋路歸路,下次見面我不會手下留情的。”蕭厭離冷聲道。
若不是拓跋弘,她也不會遇到那些麻煩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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