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她叫自己將軍,那聲音軟軟綿綿的,像是羽毛撓過他的心尖尖一樣。
拓跋弘的臉一瞬間就紅了,他跟著北冥翼縮在乾州城哪裡見過幾個漂亮的女人。
他平日除了訓練就是訓練,他做夢都想替自己父親報仇,只是鳳棲梧已經死了,他的目標又變成了替大皇子復位。
就連雲平城最大的花樓——尋花樓,他都沒有進去過,是一個相當純情的男人。
“沒,沒事,沒事。不過這裡是禁止平民踏入的,你下次不要靠近太子府。”拓跋弘紅著臉搖了搖頭。
他同手同腳地從太子府回到將軍府,整張臉都還是紅著的,腦海裡不住地回想著蕭厭離那張絕色的小臉。
一旁的侍衛哪裡見過猛男嬌羞的樣子,兩條牛蛙大的手臂正託著雙頰陷入沉思之中。
“哎呀,我竟然忘了問她的名字。”半晌後,拓跋弘拍了拍大腿懊悔道。
“你去幫我找筆墨紙硯來,我要把她畫下來。”
侍衛更是一臉驚詫,他很想說,“將軍,您要不還是舞刀弄槍吧,舞文弄墨不適合您。”
但是他不敢,因為現在將軍正在上頭中。
筆墨紙硯很快就放在拓跋弘的面前,他提筆在紙上盡情揮毫。
直到他放下毛筆,看著自己的作品,英挺的劍眉蹙了起來,“幫我找個畫師吧!”
侍衛看向那桌上的畫作,有鼻子有眼的,就是那眼睛特別小,鼻孔特別大,嘴唇特別厚……
蕭厭離穿著一身白衣,頭戴幕籬站在張貼畫像的地方,這裡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人。
她淺笑著,幕籬之下的臉極為好看。
“咦?這麼好看的女人居然是通緝犯?”其實這張畫不及蕭厭離本人十分之一。
“對啊,真是想不到。”
“噓,什麼通緝犯,還不是因為殺了封家弟子。”有知曉內情的人賊眉鼠眼看了一下四周,小心翼翼道。
“說來聽聽。”另一個拿出一把瓜子開始嗑了起來。
“……”
蕭厭離聽著他們的議論,便打算轉身離開。
“誒誒,這位姑娘?”有人喊道。
見蕭厭離沒停下,身後繼續叫道:“那位穿著白色衣服,頭戴白色幕籬的姑娘!”
蕭厭離好像感覺有人在叫自己,停下腳步,回頭一看,見到幾個帶刀侍衛匆匆跑到她面前。
“叫我?”
她指了指自己道,忽然又想到自己的人設,一雙素手掀起幕籬的薄紗,露出一張精緻絕倫的小臉。
她斂住了方才那剛硬的氣質,流露幾分嬌滴滴的樣子,美目流轉,讓人移不開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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