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,不要打了,都把歡歡打壞了。”柳綰綰的聲音聽起來溫柔極了,她拿著藥瓶走到那個叫歡歡的女孩跟前。
“是不是很疼啊?別怕,媽媽這就給你上藥。”
說著就用那塗著丹蔻的手輕輕給歡歡敷藥。
“柳媽媽,你就算這樣好心待她們,給她們一條生路,她們也不會感激你的。”那龜公丟下鞭子道。
“歡歡還小,長大了就知道外面的世界是險惡的,我們要給她們成長的機會。”
柳綰綰耐心地對著龜公道,這話也是說給歡歡聽的。
“柳媽媽,我錯了,我再也不跑了。”看著柳綰綰親自上藥,輕柔的動作像極了自己的母親,甚至比自己的母親還要親,歡歡癟了癟嘴,頓時大哭了起來。
上好藥之後,柳綰綰抱了抱歡歡,疼惜道:“你好好休息,等你想好了再接客吧。”
“我會乖乖的,柳媽媽。”歡歡抹著眼淚,抽泣道。
見他們要出來了,蕭厭離立刻躲到旁邊空屋子去。
柳綰綰走在前面,剛出門臉上那和藹的笑容瞬間消失。
隨著門被關上,柳綰綰陰沉著臉道:“斷食三天。”
這個小賤人竟然敢逃走,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。
“好的,柳媽媽。”龜公點頭哈腰道。
這個柳綰綰也太會拿捏人,三言兩語就讓那女孩對她百依百順。
蕭厭離心底也不得不感嘆這個柳綰綰的手段。
“今日送來的那個,今晚將初夜拍賣後,就讓她去做最下等的妓,伺候那些有奇怪癖好的大人。”
柳綰綰微微眯了眯美眸,那個叫白雪的女人一身傲骨,殿下說要好好收拾收拾,在這尋花樓裡,好好收拾的意思可不是打罵。
而是讓她備受凌辱和折磨,人不像人鬼不像鬼。
“好的,柳媽媽。”
蕭厭離等他們走後,便從空房間裡出來,方才關押歡歡的房間並沒有在走廊的最深處,她著實好奇得很,又邁開腳步朝著走廊深處走去。
這兩邊像牢籠一樣的房間裡幾乎都關押著一個女孩,每一個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痕,這些應該都是逃跑或是犯了別的錯誤關押在這裡的。
“今日取夠了那位大人要用的,可以走了。”一個龜公的聲音從一間房內傳來。
蕭厭離準備找個房間躲起來,只是兩邊的門都推不開,她立刻翻身將自己的身體貼在房頂上,好在走廊十分昏暗,一般也看不到房頂的東西。
她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,屏氣凝神看著從房間出來的兩個龜公。
他們手裡拿著一個金色的盅,也不知裡面裝的是什麼,兩個龜公直接將門鎖上就走了。
“這可是好東西,能長生不老呢。”
兩個龜公說說笑笑地離開,蕭厭離這才落了下來,這些龜公修為不過武者初階,唯一厲害的就是那個叫柳綰綰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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