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應該拿來和任何人比較。
一絲溫熱的觸感劃過他的胸膛,讓他不由得僵住了身體。
向來久經情場的他竟然感覺自己的耳朵有點發燙。
“好了,我待會給你熬點藥,補點氣血。”方萍萍的手從他身上挪開,起身就去處理揹簍的藥材了。
陸和光迅速拉上自己的衣服,生怕再被方萍萍碰一下,那種奇怪的觸感讓他此刻有些焦躁。
這一幕落在方萍萍眼裡,鴉羽般的睫毛微微垂下,他有必要如此嫌棄自己嗎?
“我先出去清洗一下草藥。”她拿起兩株常用的補氣血藥材走了出去。
見她離開了,陸和光才緩緩鬆了口氣。
他實在不知自己這是什麼情況,為何對方萍萍的觸碰有如此反應。
指尖觸碰的時候,身體就像是被點燃了一般,好像有什麼東西定住了他,讓他動彈不得。
這種感覺他從未有過。
方萍萍再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瓦罐清水,也不知她從哪裡找來的舊陶罐。
許是察覺到陸和光好奇的目光,她微微抬了一下頭道:“以前進山的時候會帶上這些東西,放了好些在我們常走的這條路。”
洞內的氣氛有些莫名的凝滯。
方萍萍將煮好的藥端給陸和光,又煮了野菜湯就著幹餅子分給陸和光,“吃完早點休息。”
陸和光見她不似平時那樣熱情活潑,心裡有點莫名的失落。
“好。”
次日一早二人就往杏花村趕,到村裡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。
晚霞掛在天邊,映照著杏花村這座平凡的村莊。
也不知從哪裡響起嗩吶和鑼鼓的聲音,這是哀樂的聲音,村子裡一般喪葬會請人來演奏。
“出了什麼事?”方萍萍和陸和光相視一眼,兩人離開的這三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?
“先回家看看。”陸和光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,很可能是那疫病爆發了。
他當即拉著方萍萍就往方家院子小跑而去,只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樣。
他和方萍萍這幾日都沒有任何症狀出現,也不知是提前吃了藥的緣故還是說他們並未感染到。
“陸和光,我總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,我的心很慌。”方萍萍不自覺握緊了陸和光的手,那雙眼睛裡帶著明顯的擔憂和害怕。
陸和光沒有說話,而是反手緊握著她的手,拉著她往方家院子跑。
“方有為,你出來說清楚,同一天感染的,為什麼你沒事?而我娘當晚回來就高燒不止,吃了兩天藥都不見效果,如今撒手人寰,你要給我們一個交代!”一個年輕男人舉著手裡的鋤頭怒喊道。
在他身旁跟著七八個男男女女,每個人手裡都拿著鐮刀或是鋤頭棍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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