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的武師斜睨著蕭清絕,接著說道:“必定是你勾引蕭將軍的,否則她怎會看上你這等沒權沒勢,沒長相沒實力的男人。”
“文哥,他就是一個軟飯男,哪能跟你比,文哥長相貌比潘安,又是武師中階實力,父親又乃當朝四品大員,無論哪方面都是比他強的。”旁邊的人當即拍起了馬屁。
蕭清絕淺淺抬了一下眸子看了一眼這幾人,旋即就收回了目光,沒有搭理這三人。
嘴巴長在別人身上,他又能說什麼。
自顧自地拿出蕭厭離給的藥,坐在床邊上藥。
大小姐心裡還是記掛他的,不然也不會親自送藥給他。
想到過去的種種,他都覺得自己像個混蛋一樣,心就免不得抽痛起來。
就在他神傷之時,一隻手突然奪過他手中的瓷瓶。
“這就是蕭將軍私下送你的藥?你配用?”那人譏誚道,轉頭就交給了文哥,“這等仙品應當給文哥用才是。”
文哥拿過瓷瓶,細細端詳著,藥瓶裡一股磅礴的生機湧出來,聞一口都覺得心曠神怡。
“不愧是蕭將軍的東西,當真是仙品。”
“還給我!”蕭清絕站起來去奪藥瓶。
這可是大小姐給他的,這些人竟然敢明搶。
“喲,急了?小白臉,你說說你究竟是怎樣勾引蕭將軍的?竟送你此等好藥。”他們心裡實在嫉妒,憑什麼蕭清絕這個剛進入先鋒隊的小子能得到蕭將軍的青睞。
他們在武師先鋒隊不知道多少年了,出生入死多少次。
蕭清絕就這樣水靈靈地用一個月時間幹到了先鋒隊來。
這能不讓人妒忌?
“休要汙衊我和蕭將軍!我和她清清白白的,快把藥還給我。”蕭清絕怒道,這些人一口一個勾引大小姐,他蕭清絕何德何能,得大小姐另眼相看。
想到這些心裡不禁又泛起一絲苦澀,都怪他當初年少不更事。
年紀輕,經不起旁人蠱惑,將大小姐推得越來越遠。
心中頓時鬱結而起,傷心不已。
“他的臉色不太對啊?”那三人圍在蕭清絕跟前,看他神色變幻無常,臉上的情緒高低起伏,看起來特別失落惆悵。
“一瓶藥而已,不至於吧?看樣子他要哭了誒,文哥。”
就連文哥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藥瓶後,都將其重新塞回了蕭清絕手裡。
“那個,藥我就還給你了,你可別哭啊。”文哥尷尬一笑,他寧願大打一場。
男人要是哭起來也太娘們唧唧的吧。
不會蕭清絕對蕭將軍動了真情吧?
“蕭清絕啊,那蕭將軍乃女中豪傑,日後指不定身邊有多少藍顏知己,你這已經攀上一枝兒了,就沒啥好哭的了。”他們這種還沒機會攀高枝兒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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