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思然側著腦袋看向那邊的上官錦,她記得,上次也是公主舉辦的宴會,她們想看蕭厭離出醜,非要讓她當場吟詩作畫。
結果蕭厭離隨手畫了一幅畫,是她們從未見過的風格,這位上官小姐讚歎不已。
就在她回想往事的時候,一道聲音在她耳邊炸開。
“這不是蕭三小姐嗎?”有人認出她了。
“你不說我還沒看出來呢,這還真是蕭三小姐呀。”
原本還在談論上官錦的貴女們一下子把話頭轉向了蕭思然。
“不是說蕭三小姐生病了嗎?今日怎麼還拖著病體前來?”
“嘖嘖,你看她的臉,毫無血色,肯定病得不輕。”
“三殿下不是已經退婚了?為什麼她還死皮賴臉跟著三殿下?”有人提出質疑,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二人身上。
就連一直安靜坐在遠處的蕭嫣然也走了過來。
蕭思然竟然和三皇子在一起,而且二人舉止親暱,哪裡是退婚的模樣。
頓時臉上的血色褪去,只是詫異之色很快又被擔憂代替,從旁邊走到蕭思然跟前,貼心地拉著蕭思然的手,輕聲細語道:
“思然?你怎麼來了?你這些日子身子不好,不可出來吹風,當心又犯病了。”
一兩句話,又讓周圍的人開始揣度蕭思然是什麼病,竟然還會犯病?
“蕭二小姐這樣說,看來三小姐是生了大病呀,這還出來拋頭露面,是為了勾引誰啊?”
“你這還看不明白?自然是為了勾引三皇子,當初在宮中,這位蕭三小姐可是爬了三皇子的床。”
關於蕭思然委身君天祈這件事,就算普通百姓不知道,這些貴女也不可能不知道。
參加當日宴會的人不少,加上宮中人多口雜,隨便漏幾句也能有個七七八八了。
“你說的可是真的?”還有不知道的千金小姐露出一臉驚詫之色。
“當然是真的,不然三皇子怎麼會突然和她訂婚。”
“那後來怎麼又退婚了?”
“那不是因為蕭三小姐病了嘛,聽說還是一種很嚇人的病,會發狂的。”
……
這些人當著兩位當事人交頭接耳,哪怕聲音被壓得再小,君天祈也是能聽見的。
蕭思然倒是一臉無所謂,反正她現在死豬不怕開水燙,名聲已經爛透了。
她捏著帕子放在嘴邊,微微抬頭看向身旁的君天祈,只見他額頭青筋暴起,似乎是在忍耐什麼。
她當即垂下眸子,眼眸微動,心上一計。
捂著帕子咳嗽了幾下,抬著一雙水汪汪的眸子看向牽著她手的蕭嫣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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