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那個女人不簡單!”君天恆強忍著心中的憤怒和恐懼。
“殿下稍安勿躁,臣有一計。”
“那你說說?”君天恆看了他一眼,朝中一半的大臣,竟然無一人能想辦法對付蕭厭離。
“咱們可以給她一塊封地,皇上此前恢復她的爵位,可沒有分封地。”
君天恆一聽這是硬的不行要來軟的了,如今他們也不能和蕭厭離起正面衝突,為今之計就是想辦法將她調離傾安城。
不能讓她壞了他們的大計。
“此法可行,本皇子明日便去請父皇為鎮南王封賞。”君天恆唇角勾了勾,也只有這個辦法才能將蕭厭離這個不確定因素給除掉。
蕭厭離剛回到蕭府,便聽說許彩蝶在大吵大鬧,她要求將蕭思然放出來。
原因是因為,蕭思然這幾日戒逍遙散每日痛苦哀嚎,許彩蝶每次路過奼紫嫣紅閣都聽得心驚膽戰的。
“老爺,怎麼說思然也是您的親生女兒,您就這樣忍心看著她受此折磨?”許彩蝶哭哭啼啼的,蕭靖和下朝回來,她就撲到蕭靖和跟前。
蕭靖和揉了揉太陽穴,這些日子云皇身子不好,每日都是他們幾個大員前往乾德殿。
不知道用了多少御醫的方子,始終不見好轉。
蕭思然的事情他已經交給厭離處理,這樣做必然是有她的道理。
而且思然出去實在是太容易惹事,他雖然不知道思然吃的那東西是什麼,但他清楚,那必定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否則怎麼會讓一個好好的少女變成這副模樣。
“許彩蝶!你的縱容會害了思然!”蕭靖和道,“慈母多敗兒!”
許彩蝶聽到蕭靖和如此生氣,“唰”地一下站了起來,“什麼叫慈母多敗兒?嫣然和浩然不是你的孩子?他們可都是天驕,都是聖天學院的佼佼者。”
“蕭靖和,我為你生了三個孩子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,你就這麼對我?你還有心嗎?”許彩蝶質問道。
她一想到自己這麼多年的付出,都換不回蕭靖和一句好話,心真真是如刀絞般。
蕭靖和看著眼前這個痛哭流涕的女人,她原本也是這傾安城一朵嬌豔的花,無數名門望族爭先求娶的貴女。
正因為對她心有愧疚,當初知道她對厭離做的事情也沒有追究。
只是懲罰了與他無任何關係的蕭清絕。
“你的心裡永遠都只有鳳棲梧,她都死了十年了,你為什麼就是不肯回頭看看我?蕭靖和!”許彩蝶越說越起勁,似是要將這些年所受的委屈全部宣洩出來。
蕭靖和抿唇不語,只是看了許彩蝶一眼便轉過頭去。
許彩蝶見他不語,心裡頓時又竄出一股子氣。
站在原地不斷輸出心中的情緒。
“你想讓蕭思然死,那就把她放出來吧!”一道冷冽的聲音從門口傳來,就見蕭厭離大步流星踏了進來。
她周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,一雙漂亮的眸子落在許彩蝶那張瘦削的臉頰上,她還記得城樓那一天,許彩蝶可是一位雍容貴婦人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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