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此時大門口沒什麼人,不然看到這般神奇的景象定要嚇死。
一個人竟然憑空鑽了出來。
“父親,往事以後再說。”蕭厭離迅速穩住心緒,眼神恢復清明與冷靜,“您可有找到鳳棲霞?”
赤尤也從情緒中抽離出來,眼中瞬間閃過滔天的怒意與殺機,但很快被他壓下。
他搖了搖頭,“我來這裡數月,根本沒有看到鳳棲霞出現。她體內有鳳凰血脈,但凡出現在方圓百里內,我都能感知到。”
“怎會?難不成她離開了聖天學院?”蕭厭離眸色微冷,“父親,等我去找青木學院的長老問問便知。”
他點了點頭,身形微微一側,那落魄潦倒的氣息瞬間收斂。
雖依舊衣衫襤褸,卻自然流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好,爹陪你一起去。有爹在沒人敢動你。”
“您能進去?”蕭厭離指了指那門。
必須持有聖天學院令牌方能進去,且一塊令牌只能進一人。
沒有令牌就沒辦法進去。
“我有,從一個玄冰學院的外門弟子那裡薅的。玄冰學院的管理鬆散一些,掉了就給補令牌。 ”赤尤從懷裡摸了一塊白色令牌。
“父親當真厲害。”蕭厭離感嘆了一句。
二人穿過流轉的星河光幕,精純靈氣頓時如春風拂面。
懸空島上的景緻遠比下方仰望時更為震撼——四大學院如眾星拱月環抱著中央天樞島,虹橋間已有弟子往來,衣袂飄飄宛若仙人。
就在他們踏上通往青木學院的浮空石階時,一股灼熱氣息突然自赤陽學院方向席捲而來。
“站住!”
赤陽仙尊率一眾執法長老攔在虹橋盡頭,目光如電掃過二人。
在赤尤身上稍作停留時,他微微蹙眉,總覺得此人似曾相識,卻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見過。
轉而將視線鎖定蕭厭離,厲聲道:
“傷我弟子在前,擅闖學院在後,真當聖天學院是你想來就來的地方?”
蕭厭離迎著赤陽仙尊的目光,毫無半分懼意,“赤陽仙尊,我倒要問問,蕭浩然修煉噬魂訣,殘害同門,此事你待如何解釋?”
“哼!”赤陽仙尊袖袍一甩,義正辭嚴。
“蕭浩然那孽徒偷習魔功,殘害同門,本尊昨夜已親自清理門戶。倒是我要問問你,為何會知曉噬魂訣之事?”
這番說辭早在蕭厭離預料之中。
她輕輕一笑,目光掃過赤陽仙尊,冷笑道:“好一個大義滅親!至於噬魂訣,仙尊體內那些龐雜的玄力還不夠明顯嗎?”
“毛頭小兒,你在胡說什麼?”赤陽仙尊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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