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稷,你別以為你是聖天學院弟子就趾高氣昂!這裡可是燕家!”
他們知道燕稷這輩子都無緣燕家家主之位,所以才敢如此放肆。
“好歹我還是聖天學院的弟子,當年你不是也去了嗎?怎麼沒有透過考核?是你不想嗎?”燕稷回懟道。
這個弟子他記得,是燕家旁系的弟子,叫燕為。
當年他們一起去聖天學院參加入學考核,他被后土仙尊看上了,但是燕為落榜。
現在燕為說這種話,不就是因為嫉妒他嘛。
說的那麼冠冕堂皇的。
“你,你胡說八道!”燕為臉色漲紅,好半晌只憋出這幾個字來。
身後的那些燕家弟子在一旁逼逼叨叨的,說的話毫無殺傷力。
“你什麼你?當著老孃的面還想欺負我兒子?”燕北秋帶著明峰走過來,狠狠瞪著燕為。
“還有你們!”燕北秋掃了燕為身後的那群弟子。
“剛才怎麼沒見你們這麼有本事,現在在這裡馬後炮?還是說你們覺得我燕北秋的兒子好欺負!”燕北秋霸氣護子。
她好歹也是嫡系出身,那些旁支弟子此時也不再說話,帶著燕為灰溜溜走了。
燕南天在族人的攙扶下站了起來,臉色灰敗,捂著隱隱作痛的胸口。
雖然此事是因那倆外人而起,但剛剛他們這麼多人都被迫臣服在封家的淫威之下,真的就跟孫子一樣。
要不是那倆人帶走封家的人,恐怕今日燕家就完了。
燕家莊園遲早被夷為平地。
想到這裡,燕南天對自己的行為多了幾分鄙夷和厭棄。
燕逐流和燕隨風兄弟相互攙扶著站起,嘴角還帶著血漬。
兩人聽著周圍的議論,臉色難看。
燕逐流低吼道:“都閉嘴!至少人家敢站出來說話!你們剛才在幹什麼?屁都不敢放一個!”
而這個時候,燕家的諸多外姓長老姍姍來遲。
“哎呀,家主,您這是怎麼了?”
燕南天回頭就看見笑眯眯的燕弘長老,此人原本是外姓人,後為了顯示對燕家的忠心,特意改姓為燕。
但骨子裡依然是外姓人。
尤其是對上封家的時候,這群長老就跟縮頭烏龜一樣。
燕弘身後跟著十來位長老,這些修為都在大武師中期以上。
燕家每年要支付給他們大量的錢財,讓他們在危機時候出手保護燕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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