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封昊長老?
而牽著他們的,是一個面容冷峻,身著月牙白衣的年輕女子。
守衛們揉了揉眼睛,又揉了揉,確定自己沒看錯後,齊刷刷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你是何人?竟敢對我們月堂主如此無禮?”
一箇中年男人抽出長劍,厲聲呵斥。
封昊原本縮著的身體猛地一挺,也不知哪來的底氣,大聲呵斥道:“還不滾開!”
等等,這一幕為何似曾相識?
他好像前不久剛說過這句話。
此時封月開口道:“家主呢?”
一弟子連忙回答。
此時的主殿內,燈火通明,卻鴉雀無聲。
數十名封家核心人物分列兩側,個個面色凝重,大氣都不敢喘。
而主位之上,封家家主封不尋正襟危坐,那張平日裡還算柔和的臉,此刻卻緊繃得如同石雕。
他的目光,正死死盯著殿中另一道身影。
那是一個身穿銀色長袍的男子。
他立於大殿正中央,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銀色光暈,看不清面容,只能隱約辨認出那是一張年輕而冷漠的臉。
他負手而立,姿態倨傲,彷彿這滿殿的封家核心人物,在他眼中不過是螻蟻。 在他身後,還站著兩名身著黑袍的人。
“封不尋,”那銀袍男子開口了,聲音清冷如冰,不帶絲毫感情。
“本座再問你最後一次。封寒川私自盜取雷靈珠,致使我神域銀傲、銀鐮兩位大人殞命——這筆賬,你封家打算如何交代?”
封不尋面色鐵青,卻強壓著怒火,沉聲道:“銀冕大人,封寒川已死,雷靈珠下落不明,我封家也損失慘重——此事,難道還不夠嗎?”
“夠?”銀冕輕笑一聲,那笑聲裡滿是輕蔑,“封不尋,你莫不是忘了,封家能有今日,是誰給的?武殿,是誰建的?”
他一字一頓,聲音冷如刀鋒, “是我神域。”
“如今,我神域兩位大人死在你們封家手中,你妄圖如此輕飄飄揭過去?”銀冕的眼神陡然變得凌厲。
“今日你若不給本座一個滿意的交代,明日,這暗河封家,便不復存在。”此言一齣,滿殿譁然!
封家眾人又驚又怒,卻敢怒不敢言。
他們能清晰地感受到,那銀袍男子身上散發出的威壓,何況對方是神域的人。
他們不敢和神域對抗!
封不尋的手在袖中微微顫抖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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