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覺止聞言輕笑,任由他隨心鬧騰:“那團團與夫君說,是哪裡不一樣?”
他指尖扣住昭南的腰,一手取過桌上放著的杯盞,緩緩遞去昭南唇邊,聲音低啞:“你乖,抿一點兒,嗓子會舒服些。”
昭南不用抿茶,也覺得哪裡都很舒服。
身體是飄忽忽的酥。
他要為自己證明,要讓傅覺止相信。
所以白皙的指尖抬起,落在衣襟上,三下五除二將衣衫扯得鬆垮。
昭南大方,他挺直腰板,朝傅覺止晃了晃腰,軟聲邀請:“你聞……你自己來聞呀……就是不一樣的……”
瑩白亮潤的鎖骨暴露在燭光下,傅覺止止住他的動作,低頭,懲戒似的,在昭南的唇上重吮一口。
“團團又不聽話了?”
傅覺止啞著嘆出一聲,將他散亂的衣襟重新理好,指腹拂過昭南紅熱的耳垂,捏住他不住晃動的玉墜:“車廂裡冷,不許這樣鬆開衣衫。”
他垂眸,看清了昭南眼底泛起的委屈,又安撫吻過他的眼尾,低下身去,將鼻尖埋入昭南的頸側,唇瓣緊貼在軟肉上,細細吮吸。
“夫君這樣聞團團就好。”
昭南耍著酒瘋,這才樂意了。
他抬手環住傅覺止的頸,扭了扭身子,低聲問道,很是期待:“怎麼樣怎麼樣……是不是和你不一樣?”
傅覺止自然依著他。
薄唇落在雪膚上不曾離開,笑了笑:“是,團團身上的味道和夫君不一樣。”
雪夜萬籟俱寂。
昭南在他墨髮間蹭了蹭,聲音軟乎,命令他:“那,那我現在就要變得一樣……”
“團團乖一點,現在還不行。”
傅覺止聲音壓得很沉,一寸一寸溫柔吻過昭南的細頸:“到王府還有一刻鐘,等回府了,一定讓團團如願……”
“全身上下都是夫君的味道,好不好?”
一刻鐘,也就是十五分鐘。
昭南迷迷糊糊地換算下來,覺得好像也不是不行,就輕輕點了點下頜,應道:“好。”
他承受著傅覺止落下的親吻,隨即又抿唇笑得溫良,一字一句地說:“我好喜歡過生日呀。”
傅覺止也笑:“團團今日過得開心。”
昭南呲出一口小白牙,渾圓的酒窩裡盛滿光亮:“是的!”
他酒勁上來,搖頭晃腦開心得不得了,坦然地分享快樂:“今天和霍承川,孟英俊,何朋義聊天,覺得好開心……”
昭南笑得眉眼彎彎,竟毫不講理地宣佈:“我明天還要過生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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