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南心緒稍定,不住往傅覺止身上湊。
他雙眼清亮,此時抬著眸子看人,底下便只清晰地映出一道人影。
衣襟間有淡淡的酒氣。
是好酒就不難聞,昭南貼緊細細嗅了嗅,覺得清冽,問:“是喝酒了?”
傅覺止手心掌在他的後腰,應道:“嗯。”
馬車徐徐啟動,是走上了御道,要去往宮門。
昭南身子悄悄往前,貓兒似的抬起腰,帶著試探和依戀似的,往傅覺止的薄唇上輕輕舔舐一下。
傅覺止垂眸,俯身溫柔回吻。
他指尖修長,插入昭南柔軟的髮間,在接吻的空隙裡,將他的碎髮細細別至耳後,最終只低嘆一聲。
“團團方才出了酒樓,為什麼只顧張望,連路也不看了。”
昭南聞言一怔。
他回想片刻,回得乖巧:“因為小白吃了毒物,你方才沒看見,它整張臉都腫起來了。”
“看著嚇人,我就想著那邊有沒有醫館能馬上看看。”
傅覺止攬著昭南,含住他飽滿的下唇在齒間廝磨,語氣沉緩,字字清晰。
“團團不能急。”
昭南一著急就不看路,不看路保不齊就摔了。
傅覺止與他強調過許多次。
如今又被當場抓獲,昭南自覺理虧,便哼哼唧唧地打算矇混過關。
車廂外暮色四合,這一條道上更是空曠寂靜。
傅覺止垂首,唇瓣貼上他的嘴角,輕輕啄吻,是在溫柔引導。
“張開。”
昭南聞言往他懷裡縮,下頜被輕輕握住,帶有薄繭的指腹也在腮肉上不輕不重地捏揉。
他依言乖乖張唇,嚐到了傅覺止唇齒間的冷冽酒香。
吻得很重很沉,卻不兇,只是帶了些懲戒教訓的意思在裡面。
昭南的舌被他引著探出唇外,又在下一瞬重新抵了回去。
呼吸交纏,裡間的溼熱也在相融。
他眼尾泛起薄紅,隔著一層春日薄衫的腹部,也陷入了一隻溫熱寬大的掌心裡。
傅覺止的心緒,在昭南乖順地全然承受後,又變得平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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