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再外露情緒,似笑非笑,低頭將臉埋進懷中昭南的頸窩。
挺立鼻尖緊緊抵著肌膚,將那一片軟肉壓得凹陷下去,在用力吸聞,啞聲嘆道:“……也染了一身的花香。”
西市奇珍羅列,異卉也繁多。
開春時節,滿市百花齊放,惹得昭南身上的松香都不甚明顯。
傅覺止不愉,壓著眉眼,流連吮過昭南柔軟溫熱的耳頸,斷續道。
“夫君伺候團團沐浴。”
……
氤氳水汽漸散,昭南一身清爽,穿著柔軟雪白寢衣,軟趴趴地靠在榻上。
他看傅覺止坐在燈下,想念了一天,現在更是粘人得緊,湊過去又要親。
傅覺止攬過他在腿上坐好,指尖抬著昭南的下頜托起,垂首一點一點啄吻輕含眼前的柔嫩唇瓣。
這種吻法親暱溫柔,思緒也清明,昭南喜歡。
他要回應又不得章法,胡蹭亂扭,又被傅覺止卡著腰肉重捏,生怕被就此收拾,這才老實坐好。
燈下攤開了一封信箋,算不得是正式的軍報。
是遠在北遼領兵的戚廣所寫,字裡行間,是對於舊友孩兒的關懷與遺憾。
他膝下兒女眾多,也曾歷經白髮人送黑髮人之痛,只是家國大事在前,社稷危殆,便無一人成親。
如今舊友之子將要大婚,戚廣心中既有豔羨,也不免帶著憾意。
“臣戚廣再拜頓首。北庭初定,餘孽未清,漠陰山一線仍需臣彈壓震懾,不敢片刻離戍。”
“陛下大婚,普天同慶,臣本應執戟衛道,然邊關重任在身,恕臣不能親赴闕京,為陛下與帝后賀。”
“遙望京畿,心嚮往之,惟願陛下與帝后琴瑟和鳴,福澤綿長……”
昭南認真看著,心頭微暖,也有些悵然。
戚廣與老王爺傅正弘情誼深切,此番不能回京觀禮,於他而言,定是極大的憾事。
傅覺止嘬著他的腮肉,見人走神,又低低笑了一聲,哄他。
“承川正快馬加鞭趕回闕京。”
乍然聽見好友的名字,昭南眼睛一亮。
他眉眼彎彎,被輕輕啃齧的耳垂也泛著殷紅。
傅覺止聲色散漫,看著昭南,溫和笑道:“團團開心了?”
燭光對映二人的身影,屏風之上黑影綽綽。
昭南沒有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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