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覺得事情發展到一個不可控的方向去了……
商訣親親他眼尾的淚痣:“你要來陪我的。”語氣是理所當然的。
鬱綏嗓子發緊,含糊著不吭聲,但不動聲色地往另外一邊挪,試圖解救一下自己。
商訣輕輕鬆鬆把他拽回來,鼻尖往下挪,慢悠悠地停在他的脖頸處,蓬勃的熱氣朝著一個地方發散。
躁動的熱。
商訣咬了口他的鎖骨,留下一個不淺的牙印,很壓地笑了聲:“不丟人的,崽崽。”
鬱綏的臉瞬間爆紅,想一腳把這人踹下去,但掙扎無果,他在這個時候,總是敵不過商訣。
他磨了磨牙,
有些咬牙切齒,卻在亂動的同時發現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——鬱綏停下動作,狐狸眼微挑,語含挑釁:“的確不丟人,你不也和我一樣嗎。”
商訣鬆開了牙關,喉結滾了下,抬眸看向鬱綏,眸中是濃到化不開的yu望,他嗓音很啞,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:“嗯,因為喜歡你。”
鬱綏深吸了一口氣,唾棄他:“商訣,你要不要臉?”
商訣把牽過他的手腕,將下巴挪到鬱綏的頸窩裡,像只慵懶的貓,懶洋洋地趴在上邊。
嘴巴離耳朵好近好近,他湊近,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氣聲將:
“食色性也。”
“它也喜歡你,我覺得沒什麼不對。”
小夜燈的燈絲好像壞了,噼裡啪啦地往外冒著火花,閃過一圈又一圈暖黃色的光暈。
眼前好像有無數朵煙花炸開,和燈絲的弧度重合在一起,震得人微微眩暈。
偏偏鬱綏還反駁不了,他張了張嘴,突然發現自己像個乾巴巴的木頭,還是個快要被點燃的木頭,只能任人擺佈,直到燃燒殆盡。
一點的很輕的呼吸聲落在耳畔也格外重,鬱綏的眼尾有點紅,茫然無措地被商訣帶著學習從未踏足過的新知識。
有點難,但好像也很容易,畢竟他以前也試過。
鬱綏迷迷糊糊地想,好像沒什麼東西是商訣不會的,因為他無論做什麼,好像都很快,腦子快,嘴巴快,上手也快。
他又垂下眼,無意識地盯著床單上的圖案發呆——按道理來說,他也應該很聰明來著。
“鬱綏。”他喊他,嗓音又沉又啞。
鬱綏下意識應了聲:“我在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“既然是我的生日,那生日禮物,我想自己選一項。”商訣緊扣著鬱綏的腰,尖利的犬齒叼著鬱綏的皮膚微微用力。
鬱綏呆呆的,壓根分不清商訣在和他說什麼,只能答應下來:“不能……不能太過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