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綏的腦子猛地清醒過來,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,他磨了磨牙,欲蓋彌彰地補充道:“我又不傻,要是換我,我也不願意承認。”
宋臣年長撥出了一口氣,推了鬱綏一把,“綏綏,你下次說話能不能別這麼大喘氣,嚇我一跳。”
鬱綏皮笑肉不笑地“哦”了一下,旁邊的商訣憋著笑看他。
宋臣年驀地被他打斷了剛才要說的話,又想起了另一件事:“誒,說起來,鬱綏,你和商訣昨天晚上去哪兒了啊,怎麼我們一回頭你們倆人就沒了?”
他嘟囔著:
“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倆也去鑽小樹林了……”
鬱綏嘴角的笑一僵,腦海裡猛地想起了宋臣年昨天在他們耳朵跟前唸叨的那幾句話。
“拉手?十指緊扣那種?”
“還要抱吧,要是我談戀愛,我肯定會攬著我女朋友的腰,把她攬進我的懷裡……”
“還有接吻……”
他垂在桌沿下的手指蜷縮了一下,前所未有的心虛。
宋臣年說的那些事,鑽小樹林,牽手,擁抱,接吻……
他媽的,他和商訣一個沒落。
“你們走的太快了,我蹲下來繫了個鞋帶你們就沒影了……”鬱綏胡亂編了個藉口。
對面的宋臣年皺起了眉:“你昨天那雙鞋哪兒來的鞋帶,不是固定式的嗎?”
鬱綏:“……”
媽的,宋臣年什麼時候有這麼驚人的觀察力了?
鬱綏憋了半晌,憋不出話,好在商訣及時替他解了圍:“是幫我係的,我的鞋有鞋帶。”
鬱綏:“……”
誰家同學之間會說互相幫忙繫鞋帶啊……
教室裡的女生看他們的目光也奇怪了起來。
宋臣年還在繼續盤問:“但是我們回頭找你們倆了啊,你們倆壓根就沒在那兒。”
鬱綏額頭的青筋跳了又跳,想把宋臣年的嘴巴給封住。
“我們換了條路走。”他咬牙切齒地解釋。
宋臣年一臉篤定:“不可能,那跟前回宿舍的路就只有一條。”
他驀地湊近,臉上掛著賤兮兮的笑容:“你老實交代,你是不是偷偷溜進小樹林裡,去偷看他們小情侶是怎麼約會的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