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睿銅輕蔑,沈家獨子又如何,左右不過是個庶子,他可是聽說,沈家大房可是雅郡主呢。
若是自已幫他除掉此人,指不定會感恩自己,他冷笑道:“你巧舌如簧,殊不知有些人就是看中這一點,反其道而行之,本將軍行軍打仗,遇到此事不下十次。看來你是他的同謀了,是你們乖乖跟本將軍走,還是要本將軍動武?”
沈明澤見他不聽勸阻,終於明白,這蕭睿銅還是如上一世一般,戾氣繁重,且不講道理。
“將軍,你來之時,家裡人在做什麼?”
蕭睿銅想起他母妃被他氣的臥床,微微蹙了眉頭。
正當他欲要追問,外面突然間來了諸多御林軍,領頭之人正是御林軍左郎將,趙恆。
御林軍乃是維護皇城安危,且直屬皇上親信親自管制,他來是為何?
難道是因為皇上也查了他的事情嗎?
知曉這梁喚可疑嗎?
如此甚好,有皇上親自審理,父王的死必定能夠查清。
“左朗將安好。”
趙恆看了一眼蕭睿銅,見他被蒙在谷中,無奈道:“銅將軍,皇上有請,請你跟下官走一遭吧。”
“左郎將可是聽錯了?皇上不是召見梁喚嗎?”
“不曾,皇上只命屬下請你入宮,若是你抗旨,直接捉拿?銅將軍,咱們走吧……”
蕭睿銅不聽捉拿二字,便知曉事情有些出入。
沈明澤見他露出不解,倒是沒有出聲提醒。
那蕭睿銅也不敢忤逆,只覺得入宮才是正理。
待他被領走,梁喚才問:“怎麼回事?”
“這蕭睿銅腦子不好使,被人設計了都不知。”
他腦子不好使。
“會是誰呢?”
還能是誰?自然是害怕他回來,奪爵的人了。
而此刻的鐘錦繡在內院中聽說了這件事,只能為蕭睿銅祈禱一二了。
因為科舉將進,老夫人想要去廟裡面拜一拜,為鍾家兩個三個二子祈禱一二。
說是三子,不如說只三夫人身邊的兩位,學習踏實了。
鍾亮是二房庶子,二夫人自然不上心,不上心這學習就一般,一般了,連鍾厚都不大待見了。
也就老夫人念在他是二房唯一的兒子,多照顧了一二。
鍾錦繡與二房‘交好’,自然也要去求一求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