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菊聽她提及自家大姐,心中便是一陣愧疚。
“錦繡已經拜了梁老夫人為師,便是不久就會好的。”
“哼,我兒的傷勢,便是她在梁府惹來的,江山易改本性難移,你若是不好好管教,別怪我不肯要她,就算是平常人家,也絕對不敢要她。”
“眼瞧著就該說婆家了,你若是在不管教,就是害了她。”
“都是府上那些人挑唆的,如今我已經在......”
鍾錦繡給鍾錦心一個眼神,鍾錦心領悟,將她母親拉住,道:“母親,您急什麼?大姐跟沈家表哥絕對沒有齷齪,且在梁家,是那蘭郡主使壞,這才傷了表哥,與大姐何干。二舅母不知聽信了誰瞎說,平白給大姐添了汙濁。”
“汙濁?我兒與她怎麼就是汙濁,您也不打聽打聽,誰人不說我兒的好來。”
鍾錦心笑著道:“二舅母嚴重了,表哥是好,但我鍾家的女子也不是誰人都能汙衊的。當日我也在,且當日之事,絕非是我大姐之錯,若是您不信我,您還可以去沈家問一問,或許是大表姐家問一問,我大姐是梁老夫人最看中的學生,必不能讓您這般侮辱。”
鍾錦繡聽她一番話,頓時笑了。
三妹果然是養在老夫人身邊的,這說話做派,倒是有老夫人的模樣。
瞧著這話說的多漂亮。
她想了想便道:
“二舅母,咱們是親戚,有些話說出來,雖然傷人,但我自然不會跟長輩計較。”
“方才我已經說了,我與沈家表哥絕對無私心,也提了您此事責問的魯莽,還望二舅母以後在遇到這些事,莫要魯莽了,平白的給了旁人有機可乘。”
一番話說的二舅母一臉青,鍾錦心拉住自家母親,不讓她母親說話。
說也說不過人家,還不如不說。
再說了,她領略過自家大姐的文辭,必定能應付。
鍾錦繡向她外祖父行了禮道:“外祖父,我姨母是沈家之出嫁女,被家人審訊兩句,無可厚非。但我乃是鍾國公家的嫡女。而說句大不敬的,二舅舅不過是沈家庶子,沈家表哥的身份......若是爹爹在,他怕是也覺得,沈家表哥攀不上我鍾家。您說呢?”
這話說到了老爺子的痛楚。
老爺子心中也是可惜,長子有才但與朝政無心,鬱郁不歡。庶子雖然有些成就,但也只是掛個閒職。
更讓人摸不明白的,沈家卻只出了沈明澤一個男兒啊。
庶子的兒子,身份自然也高不到哪裡去啊。
這是不爭的事實啊。
然而陰氏見兩個外甥女輪著擠兌自已,心中不悅,怒道:
“你...伶牙俐齒。”
小沈氏將想要勸導錦繡莫要忤逆長輩,可想起二嫂剛才那般說教自已,心中憋悶,自然想去阻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