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是聽說鍾家一些貓膩,也不知曉能不能活得過殿試?”
“皇上最近為淮南之事煩擾,殿試之上必定會問詢淮南考生,至於別的,怕是無心關懷。”
“如此,他算是能避過?”
“鍾國公幾世守護大宋江山,皇上這個面子也是會給的,你就別瞎操心了,鍾家那些人的貓膩,皇上還不放在心中。左右不過是個庶子,翻不出什麼大浪。”
梁喚笑了笑,這位好友果然什麼事都看的通透啊。
從認識他開始,還沒有一件事,不在他掌握中的。
想來也是自已瞎操心了。
鍾府內
鍾錦繡正在給父親寫信,卻聽聞老夫人讓各位小姐都過去,老夫人請了人來給各位小姐量體裁衣。
鍾錦繡聽著也覺得好奇,老夫人怎麼這般大方了,聽說請的還是織品坊的裁縫。
織品坊出品,絕無雷同,且都是精品,故而很受歡迎。
鍾錦繡寫著信,倒不是給父親告狀,而是寫了一些家常話,安撫爹爹想念的心。
且他猜測到最近些日子,大哥該訂婚了,只是父親為大哥訂婚,訂的清河聶氏家的嫡女,清河聶氏一族,乃是清河最大計程車族,可謂是清河土皇帝。
當年爹爹學習祖父之行,自行給大哥定了婚事。
說來大哥也有二十了,一直在外打仗,與京中的女子接觸不多,且因為鍾家兩房刻意對外宣揚,說大哥二哥乃是不曾讀過書的武夫。
故而無人上門提親,老夫人也不曾為他們著急,故而拖到了現在。
上一世,大哥娶得清河聶氏之女,她們兩個倒是算得上恩愛。
只是這門親事當初爹爹學了祖父,不曾對祖母提前言語。
所以引得祖母不快,對這位嫁過來的孫媳婦並不曾多看一眼。
當時的自已,見家人都不喜歡這位嫂嫂,故而也不曾好臉相對,時時擠兌,害的她孤助無援。
鬱鬱寡歡,生了一場病,懷著的孩子沒了,且大哥再也不曾有孩子了。
這件事也一直是她心中的痛。
重活一世,絕對不能在發生此事。
他給父親寫信,委婉了提起了這些規矩,讓父親儘量抽空寫信回來告知老夫人。
寫封信也不是什麼大事情。
寫完信,她便去了老夫人處。
鍾錦靈也在,看來是被放出來了,此刻她正在老夫人身側,乖巧的給老夫人錘著腿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