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一愣,隨後便做出了決定,她恍惚才曉得,便問:“怎麼是老親家親自出面了?”
鍾錦繡回道:“外祖父今日去考場送沈家表哥進考場,看見姨母了,便讓姨母帶著我們一塊回去聚聚,如此才沒來得及回來回稟,故而託了三嬸孃來向您告罪,怎麼三嬸孃不曾給您言語嗎?”
老夫人即便是知曉其中有貓膩,也絕對不承認,唯有狠狠地瞪了一眼孫氏。
孫氏也是冤枉,道:“都是媳婦失職了。”
鍾錦繡道:“今日在考場,二嬸孃也是聽見的了,也不知曉二嬸孃是不是為了報復,所以才欺瞞與您,不將外祖父在的事情跟您講呢。”
鍾錦繡又道:“若是今日姨母被罰入祠堂的事情被外祖父發現了,鐵定生氣,到時候那摺子怕是要遞上去了。”
“哎,可惜了......我二叔三叔還不曾解禁,如今又添了一樁,怕是回朝堂無望了,唯有等爹爹回來......”
這等老大回來,都到年關了。
且科舉剛過,正是新人才注入朝堂的時候,到時候且還能他們說話的餘地。
不行,絕對不行啊。
“娘,我前些日子剛給三郎上司家送了東西,但等著他在朝堂給老三郎說句話,好讓三郎回朝堂,如今...您可要想想法子啊。”
老夫人雙眸一閉,又睜開。
睜開之後便是瞪著二房,新仇舊恨,都是她惹出來的禍端。
“萍兒,你可知罪?”
“母親?”
老夫人隨手將手中的茶盅摔到他腳邊,嚇得小楊氏連氣都不敢出。
“都是你惹出來的禍。”老夫人氣急,“你....搬弄是非,誣賴你大嫂不尊我?可事實上呢?你大嫂遇上了沈家老親家,你大嫂送她父親回府,本就是天經地義,忠孝之事,怎麼就你愛搬弄是非,說她不仁不孝,你...瀨媽媽掌嘴,看她日後還敢不敢搬弄是非。”
當著姑娘們的面要掌嘴?
這二夫人日後還怎麼管家。
二夫人不能,如今還有三夫人呢,老夫人怕是已經棄掉了二房了。
也不怪老夫人,實在是二夫人行事太不著掉了。
瀨媽媽走向二夫人道:“二夫人,老奴得罪了。”
楊盧萍還沒有反應過來,就已經捱上了一巴掌,剛要罵人,就見三夫人道:“二嫂,別再惹老夫人生氣了,這...被你害的不夠多嗎?”
二夫人瞧見三夫人像是什麼都知曉的模樣,頓時不敢言語,硬生生的承受了十個掌摑。
鍾錦繡瞧著她捱打,面上不露聲色,唯有在心中冷笑。
鍾錦心看了看捱打的小楊氏,愣了愣,隨後看著她大姐姐,見她眸色泛著冷意,但面色如常,恍惚這是個巴掌的教訓,她並不放在心上。
她在一次體會到,她這大姐,變得越來越不一樣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