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盧萍,抗旨不尊,乃是殺頭大罪。”
老夫人直接喊了她的名字,可見老夫人的態度。
且提到殺頭,二夫人怏怏的,但是心中的憤恨卻是不減。
鍾錦繡心中冷笑,她這二嬸果然是蠢笨的可以,當著大家的面,這般容不下鍾亮,平白給人家話柄,說她苛待庶子嗎?
說來也是被老夫人慣的了。
鍾亮道:“祖母,孫兒知曉自已乃是庶子,母親心存芥蒂,但是孫兒有信心可以辦好此事,不給母親丟臉,更不會給鍾家丟臉的。”
“好,你是個好孩子,你母親他只是擔心你,並無別的意思。”
鍾亮的眼神暗了暗,母親此舉,已經是厭惡他至極了,可是祖母居然還偏向她。
他自知自已求助祖母已經無望。
隨後抬頭看了看大房,那是唯一一個願意幫助自已說話的,是大房嫡女。
所以他一定要想法子依附這位大妹妹。
鍾錦繡自然知曉她那一眼是什麼意思。
老夫人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替二房開脫,不重視庶子,已經讓他絕望。
而這種時候他會尋求庇護,比如說沈國公。
待老夫人解散眾人,鍾亮先回去之後去了大房院子裡。
他拿著自已所有的家當來,送給了鍾錦繡。
“妹妹,這是我身上最為珍貴的東西,都送給錦繡妹妹。”
鍾錦繡並沒有看重那些東西,雙目溫和,語氣更是柔順,問:“三哥可是有事要妹妹幫忙?”
鍾亮為人靦腆,見自家妹妹聰慧猜測到了,他也顧不得難堪,道:“錦繡妹妹,三哥雖然得中,然而這一切都是託了妹妹的福,若非妹妹給我那些文章,我也絕不會有如今成績。”
鍾錦繡笑了笑,那笑容宛如三月陽光,溫暖著鍾亮,鍾亮心中甚是感動,自從母親走後,整個鍾府再也不曾有人這般對他。
他心中感動,莫名的眼眶就有些溼潤。
鍾錦繡遞了一張絲帕過去,鍾亮接過,擦了擦眼角。
“讓三妹笑話了,我只是情不自禁。”
“三哥,你我都是一家人,一損俱損,一榮俱榮,你無需擔憂別的事情,只管往前走便是,鍾家始終是你的後盾。”
此話讓鍾亮倍感溫暖,他也不隱瞞,道:“錦繡妹妹,此去淮南,除了我以外,還有沈家表弟,我...自知自已此去能跟去,是沈家表弟的功勞,但我與沈家表弟並無交集,想來是因為錦繡妹妹你,我...謝謝你。”
鍾錦繡心中微微頓了下,上一世表哥的確是去了淮南,辦了這個案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