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王蹙眉:
“你開什麼玩笑?”
鍾錦繡的目光轉向棋盤,並不曾解釋,然晉王殿下突然間意識到自已失禮了。
“我很抱歉。”
鍾錦繡頭都沒有抬,剛剛不過是為了堵住晉王的嘴罷了。
“桓王殿下請。”
因為上一次馬球的事情,他失算,然而這一次他要認真對待。
“本王就不客氣了。”
說著便落下一白子,鍾錦繡跟著落下一黑子。
一連幾次,便都如此。
旁人恥笑道:“這哪裡是會下棋,分明胡亂下棋。”
桓王殿下瞧著她緊跟自已,心中不免鬆懈,輕言道:“鍾大小姐,你會下棋嗎?”
鍾錦繡又落一子,道:“桓王殿下,上次您說您不喜歡跟不上您步伐的女子?”
“嗯?”
桓王殿下心中雖然不悅,但又有些竊喜,這女人真的是因為自已而改變了吧。
他就知曉,沒有一個女人能逃得過自已這張臉。
然鍾錦繡道:“恰好,我與桓王的想法一樣。”
“你......”
“您馬球不如我,若是這棋在輸掉了,怕是今後會背上一個不如女子的稱號了。”
怎麼可能?
然蕭睿翼第一次認真的觀察面前的女子,依然是一襲紅衣,只是那一頭的寶石,被一個蝴蝶釵所替代,雖然看著比之以往出彩了許多,但她還是她啊。
鍾錦繡,哪個一無是處的草包。
但見她一手執起一白字,每落一子,並無猶豫,看著是跟隨自已步伐,然越往下下,卻發現不是那麼一回事。
她不需要思考,恍惚在擺弄棋局,恍惚這些棋局,她早已經瞭然於胸,背過無數次。
然他確看不懂她,也猜不透她下一步是何下法,出至哪一派?
鍾錦繡心中冷哼一聲,上一世,她喜歡一個人,會歡喜他所歡喜,而這棋她研究了一生他的下期路數,且可以說他落一子,她便知曉他下一子該落到哪裡。
故而防堵。
這一局,桓王殿下下的極其艱難,棋如人,然這鐘家大小姐的心思活路至此,讓人猜不透分毫,她每落一子,他的心都要煩躁一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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