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神恍惚再說: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,還未在閆家站穩腳跟,便敢與本公主叫板?我看你是不想活了。
閆凌的確是不想死,他縮了縮脖子。
那蕭睿銅本想要向皇上回稟,卻被閆凌拉住了,閆凌道:“回稟皇上,那賊人說是勿動了機關,所以才傷了孫公子......”
蕭睿銅蹙了蹙眉,不理解的看向閆凌。
然閆凌衝他搖了搖頭,蕭睿銅眉頭蹙的更高了。
鍾錦繡聽那閆凌解釋,心中不免冷笑,雖然早就料到,但依然不免覺得心寒。
皇家是做不到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,尤其是皇上心中還有意包庇賊人。
這場仗還未打,便輸掉了。
大長公主聽這些解釋,便道:“孫司徒,本公主以本公主人頭作保,絕對與孫家小少爺無冤無仇,然那兩人誤傷了孫公子,本公主實在是很遺憾。”
孫司徒不相信他們的說辭,怒道:
“她們是訓練有素的侍衛,怎麼會誤傷,若非受命與人,怎麼敢在京都便射箭傷人?”孫老司徒不相信啊,“請皇上將那人交給臣下親自審問,我兒慘死,不尋出最後真兇,臣不甘心啊。”
然皇上還未曾將人提上來,還未送進宮裡,便聽宮人們傳信說,那兩名侍衛自殺身亡了。
鍾錦繡瞭然的蹙蹙眉。
大長公主心中大笑,然面上卻悲傷道:“孫司徒,那兩人殘害孫家少爺,死有餘辜。如此京兆尹必定會還本宮清白,至於那兩人的屍體,就交給你們吧,也算是本宮給兩位的交代了。”
“你......那兩個奴才如何跟我兒相提並論,那可是我唯一的兒子,這是要我絕後......”
“那你們想怎麼樣?如今那人已經死了,死無對證,孫司徒你不會不知曉吧?”
他當然知曉,只可恨自已只顧著兒子慘死討公道,卻忘記了去保護犯罪證人。
他當真是太失誤了。
天子跟前,鍾錦繡不敢放肆偷瞄,但是也能感覺出有人惡毒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已。
然她前面站著因為激動上前的孫司徒,恰好擋住了皇上的視線。她微微側身抬頭,看向大長公主,與大長公主目光接觸,冷厲決然,帶著淡淡的諷刺。
那眼神恍惚再說:“想殺我,也要你有那個本事。”
大長公主怒斥:“你這個賤人......”剛出口,大長公主便意識到自已大意了,居然被她一個眼神便激怒了。
實在是不該啊。
她深吸一口氣,努力壓制住自已的怒氣。
“皇上,臣妹突然間想到,孫家少爺的死別有用意,或許是某些人刻意為之。”
“大長公主這是何意?”
鍾錦繡心中暗笑,微微低垂著頭,掩飾心中的情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