憤然的話,卻句句充滿恨意,不知是對送夫人還是對那害死自家兒子的大長公主。
可是這話熟悉,恍惚就是當初皇上定大長公主之罪的說辭。
皇上心中不中受,唯有沉默的看著他。
孫老司徒心中難受,一巴掌打在他兒子身上,道:“此事與你何干,都是那賤人自作主張,哼,自以為為我孫家生了個兒子便無法無天,哼,我看將她五馬分屍方才能夠解大長公主之恨。”
“父親,她只是得了失心瘋,說來也是公主府侍衛所害的,五馬分屍有些殘暴......”
死了還要五馬分屍,這孫老司徒說這話果然是淒涼。
皇上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,完全是將將了皇上一軍。
大長公主擔憂兒子,不屑兩人唱雙簧,道:“你們打什麼秋風,我兒子被你們家掠走,乃是你夫人親口所承認的,你耍賴也耍賴不了的。”
那孫司徒一臉不解。
孫司徒故作不解,問:
“大長公主,你兒子怎麼丟了?這丟了...趕緊派人去尋啊,這皇城治安本就不好,我兒無辜慘死,已經警戒,您怎麼還能放任自家兒子隨意亂串呢?”
大長公主氣結:“你們...你們這是公然報復。”
“報復?大長公主何出此言?我兒乃是被那兩個仗勢欺人的惡徒所殺,又非長公主授意,何來報復?難道說是大長公主授意他們殺了我兒?”
大長公主微微眯了眯眼,心中已經篤定他們已經知曉他們兒子的死因了。
她心中憤然。
“皇上,臣以臣滿門的性命擔保,此事臣並不知情,請皇上准許,允許臣回去細細查問,希望能夠幫助大長公主尋找大公子的線索來。”
然大長公主並不相信她,孫司徒也不想讓她相信自已,不相信更好。
“皇上,鵬兒必定在他們孫府,請皇上下令搜尋孫府。”
孫司徒搖了搖頭道:“大長公主,您的兒子怎麼會在我家,您別是被瘋婦打了,故而遷怒我等,且無憑無據豈能搜尋臣的家?大宋律法,瘋婦殺人,亦可以酌情處理,畢竟是個瘋子,不懂倫理綱常,律法嚴正呢。”
“你們...她親口承認的,你們否認更是可惡。”
“她死了,死無罪證。”正如當初那兩個侍衛死了一般,她的兒子便不能手刃真正的敵人,但是讓大長公主府的公子賠命倒是能安撫他兒子在天之靈。
“你......”
孫司徒此等回應,那叫一個絕妙啊。
這簡直就是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,哼,這便是硬碰硬,怕死的碰上不怕死的,唯有死路一條。
這孫家剩下一群孤家寡人,還有什麼輸不起的呢。
輸不起的乃是大長公主。
那孫司徒道:“皇上,陸大少爺失蹤一案,必定要查詢清楚,還大長公主一個公道,否則上行下效,百姓都視律法與無物,皇城必將大亂。律法便是律法,臣子犯法,與庶民同罪,臣必定做好榜樣,求皇上將那賤人五馬分屍,以儆效尤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