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錦繡嘆了一口氣,道:
“蓮妃是后妃,如今四皇子入了朝堂,得了勢,但終歸不是皇后,你按照尋常禮數,給蓮妃娘娘布個禮物吧。”
“大小姐......”
“姨母可覺得不對?還是姨母想要失了禮數,覺得該越過皇后娘娘去。”
鍾夫人聽著這話有些熟悉,這好像是之前自已教育她的言辭。
“你......”
“姨母,壽辰在即,你且先去辦吧。”
鍾夫人最近被突變的鐘錦繡,攪和的腦袋瓜子不聽使喚,也跟不上節奏。
以往自已都是順著這位大小姐,才得了那定點的好眼,如今這小丫頭突然間上道了,心中欣慰之餘又有些悵然若失了。
正說這話,府上管家福叔突然間來過來了。
看了看鐘錦繡,有些猶豫。
“老福,有話快說。”
“這...三少爺將新來的師傅,又被三少爺給打了。”
“這個要死的,走,去看看...”
鍾錦繡想起她那幼弟,心中又是一陣疼愛,當年鍾家被莫須有的罪名,鬧得滿們抄斬,這個弟弟啊,當初是恨急了她啊。
書房內
鍾夫人進去先是不痛不癢的訓斥了鍾淮,一會裝模作樣的給先生賠罪。
“鍾夫人,這個小少爺我是教不了了,你們另請高明吧。”
這先生大概是氣急了,道:
“我...我教他念叨三字經,他給我說什麼武學秘籍,我教他論語,他說要叫老身扎馬步,老身這一把老骨頭,怎麼能經得起這般。”
鍾夫人道:“李先生,我家國公爺乃是武將出身,這孩子隨了父親,就請先生都擔待些,回頭我會好好訓斥他......”
“夫人,您這話說了十遍之多,可...罷了罷了,老身實在是當不起鍾家的先生,還望夫人另請高就吧。”
“母親不是我不學,而是他連扎馬步都不會,何以為師?我的師傅定是個武林高手,江湖豪傑。”
“是是是,你說的對。”
李先生氣的直翻白眼,道:“鍾夫人,你...慈母多敗兒,你簡直...”
“哎,李先生,你可是收了拜師禮的,怎麼著也要將......”鍾錦繡怕姨母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,輕聲咳嗽一聲,示意她住嘴。
可李先生依然是聽出了話中意思。
“你...子不教母之過,你嬌寵小兒,愚昧物質,將來必成禍端,只可惜了國公爺一世英明,居然......”
”。氣莫生先“:道,禮一施盈盈生先李著對,去前上走繡錦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