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孝篇,父母呼,應勿緩,父母命,行勿懶,父母教須敬聽父母責須順承......”
“弟篇,兄道友弟道恭兄弟睦孝在中,財物輕怨何生言語忍忿自泯.....”
“謹篇朝起早夜眠遲老易至惜此時,晨必盥兼漱口便溺回輒淨手.....”
......
鍾錦繡一字不差的背下來,鍾夫人愣的不知如何反應,連旁邊的丫鬟都不可置信。
鍾錦繡就知曉他們不相信,道:“大學,左傳,四書五經,我都可以背給你聽。”
前世,只因為那人說一句:我喜歡能與我吟詩作對,琴瑟和鳴的女子,所以她便棄了鞭子,苦心專研四書。
說來也是可笑,今日這些卻成了鞭策弟弟工具。
鍾夫人不信,又拿了幾本書,上面還有一些偏門書籍,可卻沒想到大小姐居然一一背下來。
她看了看大小姐,又看了看自家兒扎,默默的將書放回去,道:“大小姐放心,我定好好監督你弟弟完成師傅佈置的課業的。”
這還怎麼比,這都已經掉進泥坑裡了,看自家兒子被打擊的,怕是溺水了。
鍾錦繡瞧著吧她打擊的狠了,便道:“我比你年長七個年頭,讀的書自然比你多,若你現在開始努力,他日必能趕超我。”
鍾淮迷茫的眸子閃了閃。
鍾錦繡笑道:“也並非不讓你學武術,以後每日晨起,便讓福叔領著你訓練一圈,隨後去先生那聽課。”
鍾淮眼睛亮了亮。
“罷了,今晚已經很晚了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鍾錦繡回去,用了飯,便坐在書桌前練字,桃子從外面笑著進來,道:“大小姐,主院裡遠遠的就傳來朗朗的讀書聲,怕是小少爺被大小姐您刺激到了。”
鍾錦繡著了桃子一眼,道:“日後莫要如此說小少爺。”
“主子,您以前很是厭煩小少爺的,怎麼今日居然這般維護?若是她今日被先生退了,整個京城便無人敢上咱們將軍府做先生了,那小少爺日後無才無學,大小姐不就可勁挖苦他了...”
以前的自已便是如此乾的。
他可是自已的親弟弟,自已怎麼就如此混賬呢。
“將這些武學名人傳記給小少爺送去。”這些都是些小人物大志向之傳記,當然也有一些有武學卻無文學之輩的困苦,倒是能與他警告。
至於府上丫鬟婆子誤解,倒是不急。
隔日一早,鍾淮起的及早,不知是否是因為昨夜沒有睡好,那黑眼圈特別大。
鍾錦繡最近也有早起的習慣,在練武場上訓練了一圈,放
方才迴轉。
正在扎馬步的鐘淮看著大姐姐英姿颯爽,威風凜凜的趨馬演練,他望塵莫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