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瞧見鍾錦心在,倒是還有那麼一絲的理智道:“大小姐昨夜打死一個誣陷我的丫鬟,也不枉費我如此疼她。”
老夫人心中冷哼一聲,都是蠢的。
只是大小姐怎麼就如此雷厲風行了呢。
仗殺?她是蠢呢還是蠢呢,如果傳出去,她便多了一個心很毒辣的性子。
還有老二家的,這是傳出去,她還想混著不是。
那杏兒誰不咬偏偏咬著她,她豈能摘清,再說那杏兒死了,死無對證啊,日後若是有人拿這種事說事,她便是拿不出一絲的證據來啊。
沒有證據,那汙水便是要背一輩子的啊。
“你個糊塗的東西。”
“母親?”
老夫人瞪了一眼她,隨後對鍾錦心道:“錦心,你去喚你母親過來。”
鍾錦心知曉她是在支開自已,她早先一步便知曉了這件事,心裡面只想要發笑。
昨夜二夫人偷偷去看,她正好站在她身後,親眼看見她昨夜狼狽的模樣。
按理說昨夜鬧騰的那種地步,她若是進去與沒死之人對峙一番,或許還有轉機,可她心虛,沒敢去。
如今杏兒死了,死無對證。
可若是她偷偷摸摸的被處置了,與她有利。可是沒有,鍾錦繡昨夜鬧騰的那麼大,怕是早已經傳出去了。
雖然她不喜歡這種毀人八百,自損一千的招數,可這心裡啊,莫名的舒暢。
反正她的名聲已經傳的不堪了,多加一點又何妨。
還有她母親那性子,一會兒過來,必定會鬧騰一番的。
這個早上怕是不安寧了。
二夫人居然還得意?她這日後出門怕是見一個人便解釋一番了。
老夫人房裡,突然間傳出摔杯子的聲音。
二夫人今日本就是強撐著過來的,如今見老夫人生氣,心中才覺得不妥。
“昨夜大小姐杖責丫頭,你去了?”
“是,鬧騰的那麼大,所有人都驚動了。母親且放心,大小姐心中一直覺得我對她好,連她姨母都不曾相信呢。”
“你...你居然還有時間幸災樂禍?”老夫人捂著胸口,控制自已上前打人的衝動,問,“我問你,昨夜那杏兒所言,可是事實?”
二夫人心虛道:“我….沒有。”
“沒有?你沒有他為何偏偏咬著你不放?為什麼她不咬著老三,就咬著你?恩?”
“大小姐不是說了嗎,她是為了給自已脫罪,胡亂攀咬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