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澤這話歹毒,詛咒老夫人呢。
二夫人可不願意背上這般罪名,當著外人的面就開始鬧騰,鍾錦繡覺得頭疼。
“二嬸孃,你鬧的我頭疼了,那個江湖術士的醫術我不大相信,你將那大夫叫來吧,讓她給我瞧瞧,多一個大夫看,或許我這病痛明早就好了。”
鍾錦繡心裡面清楚她請不來,若她記得不錯,二嬸孃利用府上請的大夫去她私營的藥材鋪子坐診,恰好這幾日出了岔子,那大夫給人家開了藥,吃死了人,惹上了人命官司吧。
開藥的方子是沒什麼問題,是那藥出了問題。
鋪子裡賣的是假藥。
二伯孃這一次攤上了大事。
上一世,二伯孃將那大夫推出去頂了罪。
但是能來當國公爺府上的大夫,都是有人脈的,那大夫也是尋了人,便將二伯孃供了出來,最後還是賠了銀子,才算了事。
但是這一次,你要是想這般輕易的過去,怕是不能呢。
二夫人聽她說還要尋大夫,頓時頭大。
訕訕道:“已經去請了。”
這會兒二伯孃怕是還不知曉呢。
“哎,算了,我想睡下了。”不能逼迫的太緊,怕是會被懷疑。
老夫人知曉今日落不得好,便道:“你先睡,有祖母在,不會讓你受委屈的。”
鍾錦繡面色突然間欣喜,道:“多謝祖母。”
老夫人走出屏風外,正坐在不遠處飲茶的沈明澤忙站起來。
“恭送老夫人。”
“今日多虧你了,你且安心,你姑母受的委屈,我自會為她做主的。”
沈明澤客氣道:“都是一家人,哪裡有委屈不委屈的,老夫人嚴重了。”
老夫人衝他頷首,隨後又看了一眼屏風內的人兒,什麼也沒說,便走了。
大夫人跟著出來,轉回來的時候,心裡面鬆了一口氣。
沈明澤瞧著姑母不成事的模樣,甚是擔憂。
姨母還是這樣子,那表妹豈不是更是受氣,瞧他病著還要為姑母操勞,平時定是也憋悶的很。
老夫人一走,鍾錦心也是要跟著回去的,心中再是不放心,也沒空叮囑她了。
她現在是不相信她的話,心裡面盤算晚上要不要在偷來一趟。
再說鍾錦繡今日所言,卻是將自已推向了浪尖,這回去怕是又要一番責問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