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送她去梁夫人那,一來希望她能夠分得清善惡二來希望她能夠學會大家族管家之能。
她是庶女,雖然以前跟著大姐學習一二,可那都是皮毛,如今在鍾府,卻是一點都用不上的。
如今梁老夫人肯收她,她日後與二房接觸的時間便少了,能慢慢轉變。
“大小姐,去了梁府你一定要用心學習...對了,你妹妹昨晚送來一副畫,說是你衝她要的。”
說著便將那副畫拿出來遞給她,她展開來,看著那精美的畫作,宛若花中仙子一般,風中起舞。
她必定是整宿沒睡吧,才畫出這番作品吧。
“三妹的畫作,越來越出神入化了。”
大夫人早已經看過那畫作,妙筆生花,果然不假,但這若是被大小姐用來做假,若是被人拆穿,那就醜了。
心中擔憂著,他們已經到了梁府。
來梁家送帖子的不少,來她家拜訪的卻不多,畢竟梁老夫人收弟子也不隨便。
就是因為不隨便,所以能入梁府,是很榮耀的。
就連他姨母在踏進梁府的時候,都很莊重。
然而隨他們一起入內的,還有梁夫人邵氏孃家侄女兩位。
聽梁夫人介紹,名喚邵星,邵月。
雙方是見了禮。
梁夫人在門外引他們進去,這一路上不知是否是鍾錦繡的錯覺,那梁夫人打量她的目光多了份探究。
鍾錦繡面上不顯,規規矩矩的跟在身後,從外院到內院,七拐八拐,居然走了小半個時辰,周遭雖然風景宜人,行走至此,也略感煩躁。
那跟著梁夫人身後的邵星,便道:“姐姐,關內侯府果然是大,這前院與內院的便間隔如此大啊。”
邵月也符合道:“這你便不知曉吧,姑父以前追隨皇上,矜矜業業,先皇去世,他便是第一位擁護當今聖上繼位,與皇上亦師亦友,關係極好。所以聖上才賞賜了這座宅子,聽說以前是賊人之宅府。”
咳咳
梁夫人輕輕咳嗽一聲,便道:“不過是皇上厚愛,賞賜了這座宅子。”只是你眼神時不時的掃描到鍾錦繡的面容上。
肌膚如脂,眉若輕煙,清新淡雅,杏眸流光,水色瀲灩,挺翹的鼻下是點粉色的櫻唇,恰到好處的脂粉點妝,多一分顯浮躁,少一分略稚嫩,這張容顏算不上傾城傾國,可是看上去卻是舒服,甚至越看越好看。
從進門到現在,面上表情一如既往,除了眼眸中流落出的嚮往,別無她意。
窄袖淡色短衣,下身著杏色長裙,外面罩著淺藍色對襟長衫,頭上只釵一枚玫瑰花玉簪子挽著秀髮,臉頰處幾根秀髮垂落,恣意隨性。
傳聞說她舉止輕浮,不識大字,更是不知羞恥,如今瞧見,倒是自已誤解了。
當自家母親說讓這位國公府的小姐入府學習時,她是不願的。只聽母親說傳言不可信,這位鍾家大小姐學識極好,進了府必是有益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