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完禮後便是迎娶了。
皇上特別恩准,讓他爹爹和大哥二哥回來了。
然而與聖旨一起接收到的,則是一張全家福,鍾勇和兩個兒子湊近了看,瞧著那恍若真人的畫像,三個人都張著一摸一樣的嘴,驚奇的說不出話來。
“送畫像的人說,這幅畫乃是兩位妹妹合力完成的,父親,這是真的嗎?莫不是誆騙你我的吧?”
鍾勇不悅,踢了他一腳,道:“你個混小子,好好說話,你個沒腦子的,他們誆騙你我又有何用?這種一搓就破的謊言,誰那麼蠢?再說了這是阿福派人送來的,他的人品你們還能不知?”
“是是是,福叔的話絕對是真的。那就是說咱們家妹妹有這般之才,咱們居然不知道?”
鍾勇自然清楚其中有貓膩,老太太常常寫信說小沈氏對鍾錦繡怎麼怎麼不好,將錦繡教育的如何如何不堪。
還說錦繡為了一個男人,不知羞恥......
鍾錦繡親自為她姨母畫了張畫,這畫工巧妙,出神入化,沒有幾年功底絕對是不能。
若是這的那麼不堪,又怎麼會潛心修煉畫術?
那只有一個理由,那麼她的畫術,是瞞著老夫人的。
瞞著老夫人而不曾瞞著小沈氏?這事情卻讓人深思。
“妹妹以前不曾給咱們寫信,如今卻願意費神寫信,你們說這是為什麼?以前妹妹並無這般才氣,你們說又是為何?”
鍾勇可不喜歡旁人說自已女兒,親兒子都不行。
若非女兒是女娃不能來戰場,他早就將女兒帶來的。
“你想什麼呢?有你這麼當哥哥的嗎?懷疑其自家妹妹來,你們用兵打仗用糊塗了吧,那可是你們親妹妹。”鍾勇那暴脾氣,將自家兒子奚落得沒臉沒皮,然鍾明笑著安撫道,“父親息怒,我們也是關心妹妹,想著妹妹若是受了欺負,咱們回去也好給她出口氣才是。”
鍾勇這才息了怒,然目光卻一直訂在那畫上,目光注視著那如前妻一模一樣的臉,心中頓時感慨良多。
鍾琅道:“這送信的人也沒說,這哪個是妹妹畫的啊?”
鍾明笑道:“這你還看不出,你見過自已給自已作畫的嗎?”
鍾琅明朗,瞧著那整幅畫,道:“你這麼一說,我倒是看出來了,你瞧一瞧這一塊畫風圓潤,且飽滿,必定是咱家繡妹妹所畫,然這邊就有些稚嫩了,但好在輪廓定位選擇的好,努力與這邊吻合,然總是欠缺了火候,不過還是將咱家妹妹大概畫出來了。”
鍾琅一驚道:“我想起來,那日定是咱們姨母生辰,你瞧著這畫中沒有祖母身影,想來那日祖母並不在呢。”祖母不在,那二房三房亦是不在,否則他們怎麼有空畫這幅畫。
瞧著這幅畫,鍾勇的目光卻有些不悅。
“看來咱們府上有人對咱們不敬呢。”
“這次回去,就好好的冷一冷他們。”
鍾錦繡這幾日一直盯著老夫人忙聘禮的事情,倒是實實在在的,沒敢在裡面參假貨。
這一日瀨媽媽從外面回來,瞧見鍾錦繡站在院子裡,不知曉在想什麼。
瀨媽媽走上前去問:“大小姐,可是來侍候老夫人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