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長輩的說話,那裡有你說話的份?”
“哦?堂堂國公爺,被弟妹教訓,二嬸孃倒是有理了不成?”
“你.....”
“我不過是說了實話而已?再說了,我是小輩,這行事作風也不過是學了長輩而已?我自來就與二嬸孃親厚,二嬸孃教導我的東西,比姨母都要多呢?難道說我又不對了?那這事可要尋個人給理論理論了,以往我頂嘴姨母,二嬸孃可在旁邊說我做的好呢?”
鍾勇一聽此話,面色陰沉了幾分。
鍾明鍾琅瞧見妹妹如今氣勢強悍,那一言語便懟的旁人無法言語。
前幾年,妹妹行事是無狀,他們也是覺得妹妹年歲小,並不覺得妹妹有什麼不對。
如今年歲漸長,確實有些問題的,原來這些問題都出在二房哪裡。
怪不得妹妹一直不敬姨母,原來是二房搗的鬼。
鍾明輕咳一聲道:“妹妹,過來,近墨者黑,別被汙染了。”
鍾琅道:“妹妹,近朱者赤,快來哥哥這裡。”
鍾錦繡剛才一席話,便是挑明瞭二房無狀,至於鍾以夏?
她身為妹妹,可好教育自家哥哥來?
鍾以夏心中自然明白自已沒有這個資格,她笑道:“我們是一家人,這一家人自然要相互幫助才是。”
“你說祖母為了操持你大哥的事情,已經累的不行,如今又要操心你二叔三叔的事情,如今累倒了,咱們總是要為祖母解一解憂愁才是。”
鍾錦繡輕輕笑了一聲。
鍾錦繡笑著道:“原來是這樣子啊,姑母,剛才二嬸孃那樣子講話,我還真以為我又做錯事了呢。”
鍾以夏道:“怎麼會?錦繡如今大方得體,蕙質蘭心,連宮中的娘娘都誇讚,逢人就說咱們鍾家出了才女,可不是讓人歡喜。”
“我就當姑母是誇讚了。”
鍾錦繡不等她在言語道:“大夫呢?老夫人都病成這般了,大夫怎麼還不來呢?”
“難道還要我們去外面抓一個江湖郎中給老夫人看病不成。”鍾錦繡說著話的時候,可是一直注視著塌上的老夫人,但見她眼神精明乍現,還隱隱有寒光,心中不免冷笑道,面上卻不顯,趴在床前道,“祖母,你感覺怎麼樣?可是二嬸孃又氣著您了?”
老夫人故作懲戒道:“讓你們操心了,我這把老骨頭,實在是折騰不動了,說來你們都在,今日我便把這掌家之權給你們吧。”
二夫人三夫人一聽這是掌家之權,雙眼微微泛著光,尤其是三夫人。
大夫人不得老夫人善待,二夫人又...如今就剩下她了。
她上前一步道:
“母親快被這麼說,都是我等無能,才勞累了您老人家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