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皇子俺恨這表弟不成器,居然敢招惹鍾國公家的女兒,簡直是不可理喻。
蓮妃娘娘聽她這般說,此刻也安靜了。
她看向沈明澤道:
“沈大人,你剛才說你瞧見了什麼?”
“臣剛才說臣瞧見了表妹走後,這年公子和羅公子的馬兒受驚了。”沈明澤知曉這蓮妃娘娘顧左右而言他呢,“難不成也有隱情?不如聽聽表妹的說法?”
蓮妃娘娘輕哼一聲,表示自已的憤怒。
“皇上,這沈大人和鍾錦繡聯合起來欺騙您呢,這是欺君之罪啊。您不能這般饒恕他們。”
沈大人道:“說欺君之人,這年公子也是其中一位呢。”
“你...”
“臣如何?難不成蓮妃娘娘想要包庇他?”沈明澤又到,“臣的確是看見了馬兒受驚了,還是臣救下的年公子和羅公子,攔截了發了狂的馬兒。”
蓮妃娘娘不去看這沈明澤,而是盯著跪在地上的鐘錦繡,道:
“哼,我侄子看上王家姑娘,與她鍾家又有何想幹?何來你多管閒事?”
鍾錦繡一聽蓮妃娘娘話頭,心中莫名一緊。
怕是這其中有些差錯。
鍾錦繡左思右想,抬頭道:“蓮妃娘娘所言是隻要看上了,便可以上前調戲,汙言穢語嗎?”
“怎麼會是汙言穢語?他們明明是郎才女貌。”
鍾錦繡心中暗暗諷刺,隨後她不顧禮儀,走向三皇子跟前,微微仰起頭,道:“本姑娘對晉王殿下傾慕已久,來,雖本姑娘回去,本姑娘自然會好好疼惜您的。”
三皇子微怒,覺得面前的女子瘋了。
“你放肆。”
然而鍾錦繡並不覺得威脅,而是越過她,走向四皇子跟前,面無表情想說什麼。
然聽沈明澤道:“表妹如此不好,我來。”
沈明澤知曉鍾錦繡想幹什麼,但是她不允許。
尤其是對他。
他走到四皇子面前,道:“桓王殿下,得罪了。”
說著不等桓王殿下,他便道:“我瞧著這位哥兒,好似勾欄院的小倌兒,瞧瞧這膚白貌美,正適合與我共度良宵,一夜春風...”
四皇子蹙眉,還不等他說放肆,蓮妃娘娘便不願意了,道:“你們你不知廉恥。”
是啊,皇親國戚,我言語如此,便是死罪。難道我們這些官宦之女,被人侮辱,便要忍耐嗎?
鍾錦繡上前一步,再次跪在皇上跟前,道,“請皇上為臣女做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