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他親口編排了個段子。
那說書先生聽著這故事,覺得甚好,必定能引來不小轟動。
不幾日,外界關於穆王府與大長公主府的流言,便被這蓋著了。
今日皇上招來穆王妃去問話,其中除了大長公主還有幾位宗親貴婦。
皇后事先被穆王府哀求過,她也覺得這大長公主行事太過了。
所以今日她才將眾人都換來,必定讓兩家說個字醜來。
此事關係穆王妃,她便佯裝隨意,嚮往常說話般,道:“最近市井傳言,說了一個故事,我覺得有趣,便說與皇后娘娘您逗悶子。”
皇上道:“穆王妃請講。”
穆王妃道:“說是南朝公主,看上一個戲子,但苦於南朝公主已經有了駙馬爺,南朝公主糾結許久,想到一個法子,便將這戲子啊,剃光了頭,藏於皇家寺廟中。以供歡好之用,你們猜,這最後如何了?”
一位貴婦道:“這個我也聽說了,最後這戲子嘗進了公主帶給他的好處,便不安分了唄,瞞著公主,偷偷在寺院裡面藏了人,這公主得知之後大怒。可這小子握著公主偷愛的證據,生生的反桎梏住公主了,這公主無奈,只能默許他的行為,甚至還親自為他尋了漂亮的女人,哎呀呀,這公主做成她這份上,也太窩囊了。”
穆王妃看了大長公主一眼,道:“大長公主覺得,此事可當真?”
大長公主微微蹙眉道:“市井謠言,當不得真。”
大長公主自來強悍,所以她們不會將一個故事按在大長公主身上。
畢竟以大長公主的身份,若是那戲子不聽話,除掉便好了啊。
何必被她鉗制,落人把柄,這可是要浸豬籠的。
雖然她貴為公主,但長遠候府卻也不是吃素的。
穆王妃將眾人神色盡收在眼底,她瞧著大長公主閉口無言,可是她手中的面扇卻不動。
穆王妃便猜測大長公主此刻心中必定不平靜。
輕聲嘆息一口氣,隨後對皇后娘娘道:“最近坊間也傳聞我穆王府要與大長公主聯姻,傳的是有聲有色的,若非是我自家姑娘,我都要以為是真的了。可這一沒有媒妁二沒有父母之命,這不是耍亡民嗎?”
各位又將目光看向大長公主,這說大長公主耍流亡民,大長公主怕是會生氣了吧。
穆王妃卻將所有都攔在身上,輕聲道:
“然我這最怕旁人說我們穆王府耍流亡民了,所以今日當著大家的面,也證實下,外界流言,當不得真。這兒女親事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我與大長公主並無此意呢。”
各位貴婦聽後,相互瞧了一眼,但見大長公主不吭聲。她們便道:“是啊,我們也聽說了,正說這婚事若是真的,怎的不來傳喜訊呢。這原來是假的啊。”
不知是哪位貴人,道:“說來月郡主如陸家大公子若是能成,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。”
“嗯。”穆王妃輕嗯了一聲,眾人正要以為她是答應了,可卻聽她道,
“是啊,這婚事確實是好。不說陸大公子母親乃是大長公主,這父親也是個侯爺,身份貴重,但是各位夫人,你們是知曉的,我與穆王就這麼一個姑娘,這一直想要為姑娘尋一個姑爺,能入住我穆王府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