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見那一腳有多重。
大長公主看著心愛之人受挫,心中又急又恨。
看著長遠候的目光很是嚴厲。
“陸守,你休要放肆?”
長遠候輕哼一聲道:“怎麼,公主心疼了?公主做此等不知廉恥之事,還鬧騰的滿城風雨,讓我們陸家成為全京城笑柄,你滿意了?”
長遠候的質問,讓大長公主怒極。
“不知廉恥?陸守,不要以為你現在是候爺,便可以在本公主面前叫囂,我可以給你一切,也能夠收回一切。你若是這般不識趣,就別怪本宮不顧念舊情。”
長遠候如今豈能受威脅。
“你勾搭男人,害我候府顏面掃地,你還有理了?你做此等事,你置本候與何地,置飛兒與何地?又置皇上於何地?你你你...我陸守這輩子最後悔的事便是尚了公主。”
“你後悔?本宮當初才是瞎了眼的看上你。”
“你勾搭誰不好,勾搭一個戲子,有失申份,你居然還將這種人藏在南山寺中,南山寺乃是皇家寺院,供奉蕭家各先祖,你在那裡...你簡直無尊卑,無羞恥,你......”
沈明澤瞧著他們兩口子吵架,偷偷瞧了皇上一眼,道:“皇上,臣先告退。”
皇上心中早就不悅得很。
瞧著那小白臉居然當著他的面,勾搭大長公主,宛若一個哈巴狗一般。
讓人瞧著直礙眼。
且正如長遠候所說,南山寺乃是皇家寺院,她居然敢褻瀆先人,簡直是罪不可赦。
“沈大人,去南山寺,查,那些失蹤的良家女子可否真的在南山寺裡面。”
皇上的忍耐限度也是有限的,大長公主這是踢了鐵板了。
“是,臣這就去辦。”
沈明澤去辦案,而鍾錦繡就在南山寺外,瞧著沈明澤領了人進了南山寺。
她坐在馬車內,遠遠的瞧著。
桃子道:“主子,咱們沈家表少爺這當了官,果然是威風。那氣度卓然,真真像是個官老爺啊。”
鍾錦繡笑道:“他就是個官老爺啊。”
“也是,看奴才這記性。”她遠遠的瞧著,感慨道,“若是不認識,還真看不出,他如今是這般大的官呢。”
在外面辦案的沈明澤,的確與她所見的不一樣,官袍加身,為他本身增添了嚴謹,尤其是他在外不苟言笑的氣度,襯托的他很是威嚴。
他像是天生就吃這碗飯的。
除了賑災那件事,聽說他還辦了幾遍案子,很漂亮,很得皇上賞識。
然他今日又令人來查辦南山寺的事情,此等機密,想來很受皇上厚愛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