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你一個大老爺們就不能換一種刑罰,來果斷一點,給我一刀?”
沈明澤冷笑一聲,並不搭理,道:“有人來看你了?”
子桑看到那幾個人了,她沒見過,但瞧著他們氣度不凡,應該是個貴人吧,她問,“終於開始審我了嗎?”
鍾勇問:“你會交代嗎?”
子桑搖了搖頭道:“看心情。”
鍾勇並不廢話,抬腳就要走,然那子桑好不容易等到有人來審問,或許這是自已脫離沈明澤魔掌的唯一機會。
“等等...總要讓我洗個澡清洗一下。”
鍾勇頓住,給沈明澤遞一個眼色,沈明澤會意,忙吩咐人抬水。
隨後他們便坐在審訊室。
那子桑一共用了十八桶水,才將自已徹底洗乾淨。
且沈明澤還給她解了身上的軟骨散。
瞧著沈明澤對他恭敬的模樣,這來人必有來頭啊。
她去了審訊室,坐在他對面,問:“你到底是誰?”
“既然佯裝成我女兒,怎麼連我是誰都不知曉呢?”
“鍾國公?”瞧著這滿面鬍子邋遢的,恍惚是逃難出來的,這老夫人給我的影像中,這鐘國公可是一個美男子呢。
嘖嘖嘖,歲月不饒人啊。
子桑道:久仰大名了。
“說吧,是誰讓你佯裝成我女兒的?”
子桑並未回應,而是看著他笑道:“你是鍾國公,那你能殺了沈明澤嗎?”
鍾勇道:“他是我的侄子,承恩候府的唯一的兒子,悄無聲息的殺了他有點難,但是也不是不可能的。”
沈明澤在旁邊聽著,微微瞪著眼,然只有瞪眼了。
那可是他未來岳丈,雖然還沒有證實,然他就不敢反駁。
即便是殺了他,他還需遞上刀呢
鍾明拍了拍他肩膀,似乎是安撫他。
沈明澤搖了搖頭,表示他並不當一回事。
“連自家侄子都殺,你果然更變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