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很快,老夫人便道:“最近咱們府上發生了許多事,而我一直在等你回來解決此事。”
鍾勇不吭氣,而是接過丫鬟遞上來的茶水,安心喝著,性子沉穩,似乎專等著老夫人解釋。
就連鍾朗鍾明都正襟危坐,眼神中無一絲感興趣。
然就是這種無動於衷,老夫人心中才越發覺得自已今日像是在接受審判。
這是恥辱。
“國公爺,上次你出事,家裡面很擔憂,我亦是想盡一切辦法為你打通關係,可滿京城的人卻無一人願意幫忙,只有老翼王妃,願意給我這老婆子一點面子,可她卻要咱們家大小姐...鍾家榮辱和錦繡,我也很矛盾糾結幾日,可我先是鍾家主母,才是錦繡的祖母,國公爺,你可明白。”
鍾國公有那麼一絲動容。
鍾明見了,卻不想老夫人矇騙他爹,則道:“滿京城無一人幫忙嗎?可當時我就在京城,對老夫人此話不大認同。像梁府,兵部尚書家,還有當朝太子,更或者與我們關係近的沈家,他們都願意去幫忙調查,可是老夫人卻不曾尋過,老夫人一向英明,怎麼就能犯如此錯呢。”
三爺道:“鍾明,你這是什麼意思,你在懷疑老夫人嗎?”
鍾明微微笑著道:“當日,我已經派人往家裡傳訊息了,只要抓捕到賊人,便能證實我父親是冤枉的,然我走的時候老夫人最是鎮定了,宛若全府上下的主心骨,卻不曾見到祖母心中急切啊。”
“鍾明,你祖母話也不曾說完,你如何隨意插話?越來越不懂規矩......”
鍾勇輕哼道:“老三,我兒子懂不懂規矩,輪不到你來教導,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已吧,年級一大把了,居然被卸職在家?連個小輩都不如,鍾明如今可是校尉,領朝廷俸祿。”
一番話堵住了鍾溫的口。
三夫人安撫自家男人,稍安勿躁。
大哥如此,怕是心中有氣,然這引他生氣苗頭,是老夫人。
且大小姐這事,跟他們三房沒有關係,是老夫人...
所以她推脫道:“大哥,前些時候有些人來冒充咱們家大小姐,模樣性情可都與咱們家大小姐一模一樣,這認錯可不能怪我們啊。”
若是如此,鍾勇豈能如此生氣。
那子桑可是說尋她來的可是老夫人啊。
“母親,您說句話啊。”
老夫人瞧著二房三房,身後居然無一人可靠,然大房,老子能幹,這兒子更是得聖上看重。
她心中哀怨,最終道:
“那人是我尋來的。”
“老夫人......”
眾人驚歎,老夫人這是在招供了嗎?
二夫人見老夫人發話,以為老夫人是有十足的證據,便高興道:“母親,你發現了她是假冒的嗎?被你尋來的真的是咱們家大小姐嗎?我就說咱們家大小姐以前是個不懂規矩的草包,怎麼可能幾日之間就變成了知書達理,溫婉賢淑且又詩詞棋術樣樣都精通...”
三夫人真想捂著她的嘴,沒瞧見國公爺如今面色不虞,要發火了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