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妹妹...怪不得妹妹...一向天真無邪的妹妹,原來是因為一場夢,不,這不僅僅是一場夢,不僅僅是一場夢啊。
若是夢,如何就一件件印證了?
“在妹妹的夢中,那王家的姑娘?”
“那是我二嫂。”
怪不得...怪不得啊。
原來是一早救就知曉,所以才千方百計,說是救那王家姑娘,而他卻明白,她是為了他啊。
她的妹妹,是為了他啊。
“此事妹妹還與誰人講過?”
鍾錦繡搖了搖頭,她跟他二哥講,是因為二哥嚴謹,不會輕易講出此事。
即便是喝醉,亦是不能的。
“二哥,這個家裡面,你處事嚴謹,你說當時我,該如何?眼睜睜的看著咱們受欺辱不管,還是該長大起來,保住咱們?”
鍾琅終於從震驚中恢復起來,他輕輕拽著妹妹的手腕,緩過神來的他,雙目恢復清明,然卻慎重吩咐道:“妹妹此言,絕對不能對外人再講,即便是父親都不能。”
鍾錦繡頷首。
“此事太過驚世駭俗了,若是有人作亂,必定會拿此事來做文章的。”
“我懂得。”
鍾琅將妹妹扶起來,他現在頭腦還有些亂糟糟的,隨後道:“二哥出去走走。”
鍾琅需要點事情來平復內心的焦躁。
鍾錦繡第一次夢見事的時候,也如二哥這般,心中充滿恨意,然卻不能第一時間將那些人全部捅死的憋悶感。
鍾琅出去,一頭扎進人堆裡,悶頭直走。
卻不知什麼時候,走到一個衚衕口裡。
他聽見打鬧聲,且衚衕口外面站著一群圍觀的。
“哎呦,這王家公子又被他們欺負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?那可是貴妃娘娘的親侄子,權勢滔天,這王家公子不過一個兵部尚書的兒子,豈能鬥得過宮中寵妃蓮妃娘娘,人家吹吹枕邊風便能讓他們滿門抄斬了。”
“哎,可憐啊。這一天天的也不知什麼時候是個頭啊。”
鍾琅瞧著圍觀的人,問:“你們剛才說的王家公子,是哪家的兒子?”
“兵部尚書王家啊,聽說王家與鍾家要結親了,也不知鍾家能不能幫上忙,這可是三天一打兩天一鬧啊,這在鬧下去,怕是這人都要沒命了。也不知鍾家會不會相幫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