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錦繡,身體可好?”
“老夫人想我好還是不好?”
鍾錦繡此話,讓在座的人長輩,紛紛搖了搖頭。
世人皆知,鍾錦繡為人不尊不孝,任性妄為,不知羞恥,如此大逆不道女人,簡直給鍾家丟人啊。
幾個老東西,相互看了一眼,聲望極高者鍾武,敲了敲龍頭柺杖,吸引眾人注意道:
“鍾勇,你母親這些年為了這個家,盡心盡力,鞠躬盡瘁,就是咱們鍾家的大恩人。你如何這般不仁不孝,苛待你母親?”
“你還記得你小時候,從假山上摔下來,你母親為了守護你,自已雙臂盡斷,都先緊著你,如今還落下病根。每到冬季都雙臂疼痛,久久不見好啊。”
老夫人今日不施脂粉,面色瞧著憔悴,目光無神,期期艾艾道:“都是好長時間的事情了,還提那作甚。”
“哎,弟媳婦,你就是軟弱,你說你怎麼就被一個姑娘給欺負成這樣?你本就軟弱,被人威脅了還不敢報官,如今卻為了一些無關緊要的理由,被人埋怨,實在是不孝至極。”
小沈氏見他們這般向著老夫人,怕是不知老夫人真實面目,她道:“各位叔伯,你們是不知,咱們家錦繡差點就沒命了。”
那鍾武道:“事出有因,難不成你們希望那女人殺了你們母親不成?身為子女,不該如此不尊不孝。”
鍾勇如今不想讓人如此詆譭自家女兒。
且瞧著眾人的語氣,恍惚自家女兒死了,與他們也無關緊要。
哼
他問道:
“不知各位叔伯來,是為了什麼?”
語氣已刻意壓抑,然依然能讓人感覺出壓抑。
老夫人瞧著鍾勇,心中得意,人越是有威名,越是注重名聲。
他就不信鍾勇會為了自家女兒,甘願擔任不仁不孝的人。
她上次將罪證送往東院,她都銷燬了。且她還聽說,那大獄中子桑逃了。
如今便是死無對證。
任由鍾勇白張嘴,也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鍾錦繡瞧著老夫人面容,心中不恥,然心中卻漸漸笑了。
鍾老夫人的想法怕是沒有跟自家兒子媳婦說吧。
兩位嬸孃,可是很希望分家的。
鍾武道:“我們聽說你要分家?”
鍾勇無所謂道:“沒有的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