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媽媽對蕭睿銅的冷酷的聲音,不免有些嘲諷。
閆家那位姑娘嫁進來便整日受折磨,本就是替嫁的,蕭睿銅便將所有怨恨都撒在她身上,一天一小打,三天一大打,害得這位姑娘,沒多久便受不了,尋求先翼王慰藉,最後兩人還有了孩子,就是可惜了...
知曉她懷孕後,這蕭睿銅態度大轉變,不在打她了,心中應該是期盼那個孩子的吧。
哼
可惜了,他不知曉,他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,老王妃早就給他下了毒,斷了他的子孫根。
蔡媽媽想了想道:“鍾家四小姐說,鍾家大小姐安然在家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蔡媽媽頷首,表示自已沒有傳錯話。
“不可能,她該在寒山寺...去,將她喚來,她若是敢說謊,看我不掐死她。”
鍾錦意來了,在一家酒樓包間。
鍾錦意對這種地方,心中頗有微詞,可她還是來了。
她推開房間的門,瞧見蕭睿銅,那是一個身材挺拔,表情冷酷的男人,不似自家哥哥們溫柔可親,不如父親儒雅慈愛,不如表哥正氣,瞧著自已的目光,渾身散發著陰鬱。
讓人害怕。
鍾錦意握了握手,終究是踏進去微微俯身,道:“見過翼王殿下。”
蕭睿銅瞧著她,只見她身穿粉白羅衣,頸中掛著一串明珠,臉色白嫩無比,然卻不是她的菜。她話聲輕柔婉轉,柔弱不堪,正如閆家那個不願意嫁給他的女人一般,讓人討厭。
蕭睿銅問道:“你讓蔡媽媽給我傳話到底是什麼意思?”
鍾錦意往裡面走進一步,隨後讓丫鬟關上門,在門口等著。
“王爺,昨夜大姐丟失,今日一早回府,說是不小心在自家鋪子裡睡著了。”
鍾機修覺得此事不曾有隻言片語傳出來,一來翼王不想惹禍上身,二來鍾家要護著鍾錦繡的名聲。
“鍾錦意?”
鍾錦意笑道:“感謝王爺能記得我。”
“你想嫁給本王?不過本王可以告訴你,本王對你沒興致,若是你執意忤逆本王的意思,本王可以保證會讓你生不如死。”
鍾錦意心中微微顫,面上卻不顯道:
“我與翼王殿下不曾相見,談不上歡喜,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此樁婚事,翼王你不同意,因為翼王你一開始要的便是我家大姐姐...大姐姐不肯,家中便讓我代替,大伯父這般枉顧翼王臉面,實在是不該。翼王憤然,抓捕大姐姐,為了復仇更是為了她能順從您,可是...大姐她定是不從的吧?且翼王也是忌諱我大伯父的權勢,不敢明著作對,唯有暗地裡下狠手。”
蕭睿銅冷哼,瞧著面前早已經嚇得魂不附體,卻依然膽大包天跟自已在這閒談的女子,嘴角諷刺。
“你說這些,只是想要表達你也不歡喜我,也是被逼無奈?”翼王頓了一下,道,“其實,你還有一個法子,那便是上吊自盡或者飲毒自盡?”
鍾錦意早就聽聞他不是憐香惜玉的主,如今聽他這般心狠,倒是意料之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