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帝陛下贖罪,我們初來乍到,確實不知。”
皇上大手一揮,表示無礙。
觥籌交錯之間,這場宴會終於結束。
然而皇上還安排了大型節目,便是像西夏使者展示我大宋兵力。
聽說西夏公主這次亦是帶了諸多西夏武士前來。
雖然是君子之誼,可誰勝誰負,便體現這次求和之態。
所以皇上很重視這次比賽。
擂臺四周,坐著許多人,皇上皇后則坐在高位,旁邊坐著幾位皇子還有西夏使臣。
擂臺下面羅列兩排,一個站著西夏將士,一個則是大宋小將。
鍾錦繡則安穩的坐在僻靜處,隱約感受到有諸多眼神盯著自已,她倒是無所謂,看比賽而已。
鍾琅道:“妹妹莫要慌張,那西夏皇子所謀,絕對不會成功的。”鍾琅問話之後,又問,“妹妹猜一猜,這西夏皇子會求取哪家女子?”
鍾錦繡搖頭道:“他不會成功的。”
即便是成功了,她也不介意在大宋境內,就將人給處決掉。
上一世,潘若雨的確嫁給了夏千鎰,但是中途病故。
可是這病故是假的,她是被人生生折磨死的。這一切都只是在挑唆朝堂兩大巨頭的敵意來。
鍾錦繡憤然看向臺上的西夏姐弟,渾身散發著恨意,然只在一瞬間,她很快恢復清明,看著自家二哥道:“二哥,你瞧著那西夏將士,身材威武,健壯令人膽寒,一瞧便是訓練過的。”那一個個的四肢健壯,寬圓的肩膀,高挺的胸脯,結實得像鋼樁鐵柱一般。然在去瞧大宋小將,一個個細皮嫩肉的,瘦如竹竿,令她很是擔憂呢。
鍾琅笑了笑道:“空有一身武力罷了,妹妹安心,那些人可都是我親自訓練出來的,應付幾個西夏人,搓搓有餘。”
然此次入座,沈明澤也在她身側,他偷偷伸了伸脖子道:“表妹,剛才表妹英姿,令人感嘆。”
鍾錦繡笑望著沈明澤,道:“這西夏女子,看著極其眼熟,表哥以前可見過?”
她不會忘記,那日入獄中,那夏冰玉與他熟稔的程度,絕對不是囚徒與審訊著那般關係。
且你女子招供的東西,更讓她懷疑。她怎麼知曉爹爹不是老夫人的兒子的?
陳年舊事,知曉之人少之又少,她年紀輕輕,如何就得知?
若是真的有旁人不知的力量...那就需要防備了。
沈明澤瞧著表妹眼神巡視,微微有些探聽答案的意味,正要解釋,然目光所及,則瞧見表妹手中的摺扇,目光一驚又是一喜,這是否就是她給的答案呢?
沈明澤猛然間看向鍾錦繡,眼眸中猛然間迸射出的狂熱。
“表妹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