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女沒有提誰擔責,是臣女親自打的,臣女讓人將其套入麻袋,用棍子打的,沒打頭。”
皇上覺得她的回答很有趣。
“郡主,你招人打他,這根打頭不打頭沒關係,朕問你,你如何打的他?”
“是他自已讓臣女打的。”
“哦?”
皇上突然間來了興致。
“他為何讓你打她?”
鍾錦繡搖了搖頭,道:“臣女不知。”
皇上命人將蕭睿銅抬上來,說用抬,那是因為蕭睿銅在湖水中泡了一夜,渾身的傷口感染,疼痛難忍。
鍾錦繡說沒打臉,是真的沒打臉,那蕭睿銅臉上被水泡的浮腫,不見一絲傷痕。
蕭睿銅一見到鍾錦繡,便要掙扎起身去打,奈何自已渾身被纏繞絲帶,唯有一張臉完好無損,不能動彈。
桓王瞧見蕭睿銅一身繃帶,不免有些好笑。
又輕聲嘆息一聲。
不待皇上問話,鍾錦繡上前一步,蹙著雙眸,問:“嘖嘖嘖,真慘,怎麼弄了這幅模樣?”
那幸災樂禍的模樣,毫無掩飾。
桓王輕咳一聲,提醒鍾錦繡莫要做的太過。
然鍾錦繡並不懼怕,她衝皇上微微俯身道:“皇上,昨日街上,我偶遇蕭睿銅,他說我被封為郡主乃是陛下為了讓我嫁入西夏...這是賞賜,是懲罰...”
皇上聽說此話,微微不悅,然鍾錦繡卻不曾住嘴,“臣女倒是覺得這是天大的恩賜,與之辯駁幾句,他又說我爹爹貴為鍾國公,他若是將我殺了,我爹爹亦不能拿他如何?”
第153章 沈明澤斷袖?
皇上微微眯了眯眼。
“臣女心中雖然氣悶,可臣女心中亦是不想惹事,畢竟他如今是我妹婿,我身為長姐,不該與之計較,可是她卻又說她欺負我妹妹,皇上奈何不得他,而我鍾家也只能連人帶聘禮一起奉給她?”
鍾錦繡心中氣悶,然面上毫無掩飾。
“皇上,她詆譭我,我都可以不計較,可她詆譭我家四妹,絕對不能忍受。我四妹被他侮辱,如今連門都不得出,而他卻幸災樂禍,所以我必須要替我妹妹教訓妹夫...臣女今日進宮,便已經做好了皇上降罪的準備,無論如何,為四妹教訓妹夫,臣女不悔。”
桓王聽著此話,頓時覺得味道變了。
本來打皇親國戚,實乃是死罪。
而是她先是數落了蕭睿銅詆譭鍾國公,詆譭皇上親封的郡主,這實乃是大逆不道。
皇上明明是賞賜鍾錦繡在擂臺之上,為大宋爭光之舉,然在蕭睿銅的口中,卻是處罰,但是為何而罰?








